更何况,帝王就是封一个女子当官怎么了,没看那谢家女郎甚至没有踏入此大殿朝会的机会吗!依他们看,不过就是安抚一番冠英侯旧部罢了。
谁想到,这些人仍旧喋喋不休。
“呵,你们是觉得,朕此举不妥吗?”
沈玉君的声音浅浅的,也听不出情绪来。也让这几个大臣顿时跪地请命,更是心中觉得自己做的太对了。
女子,岂能沾染朝堂!这样的事情多了,岂不是有碍朝堂秩序...
“陛下一心为大夏,只不过礼法自古来有之。”
“是啊,陛下,这礼法是一点,这谢家更是满门罪臣。”
却不想,他这句落下,众人只听一道帝王反问。“谢家,什么时候是罪臣?”
下面许多臣子都愣了一下,聪明的当即跪下。“陛下所言甚至,这王大人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你,你才是胡言!”
等着朝堂上吵的差不多了,陆燕归轻咳了一声。
“朝堂之上,休要胡言。陛下,臣有本奏。”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朝堂之中逐渐安静下来,就连看戏的苏琳琅都沉默了下来,别说一直跟随帝王意志的程大人了。
随着那奏折被呈上,众人只依稀听到上首的帝王微微发出些许笑声。
“武义侯,扬勇侯,勾结外族,扰我大夏。”
与此同时,陆燕归当即就跪下了,“臣还查到,武义侯这些年来,勾结外族,克扣军需,杀人灭口,贪污枉法..其中所列罪证,尽数已呈上。”
而后,众人又听他丝毫不喘气的有说了一段扬勇侯的。
这一次,还侥幸没死的扬勇侯突然就跪下了。扑通一声,多少人都心悸了一下。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啊!这可都是无稽之谈,臣对先皇,对殿下忠心耿耿啊!”
他这边哭喊着,而陆燕归的报名单还没有结束。
随着他口中的一个一个的报名字,有不少攀亲带故的都想出来求个情。
可新帝开口了,“此等国之蛀虫,依法查办吧。”
突然,那些人本来要求情的脚步就顿住了。
这新帝登基,肯定是要开刀的。于是,那些本来关系清浅的,便只当做自己看不到他们求助的眼神。
而那些,已然随着跪下的。
沈玉君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求情者,以同罪论处。”
一时间,众人眼睛眨了眨眼,发现还有几个想要偷偷爬起来的,只想当做自己从不存在呢!
随着那喊着冤枉,痛苦的哀嚎声之人被带走。
众人只听上首帝王的目光落下,那双愈发沉重冷厉的眸子扫过他们,而后落下了那刚刚跪下的陆大人身上。
“陆卿检举有功,赏黄金百两。”
“谢陛下,陛下万岁。”
随着这一日新帝如此直接的手段,众人最开始想要开口的那些自然也就慢慢咽下去了。
可谁能想到,那谢三娘子确实是官阶颇小,可你见过一年之中,就从从七品爬到从四品的吗?
好像可能见过,陛下格外信重的那两位,不也是如此吗!
可是,可是,这谢大人,是个女子啊!
而他们也没想到,这谢宴欢只是一个开始....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因为朝中清理大半。许多大臣被抄家灭族,那段时日诸位大臣一醒就开始讨论今日陛下又抄了谁的家族,而后抄出来多少的家财。
直到从奉天殿传出去的各地的新政,他们最初也是十分不同意。
可谁让这位陛下强硬呢,可比先帝初登基的时候强硬多了。
关键是,先帝为其留下的飞羽卫,还有那他们刚刚知道的一支神秘的红玉卫,那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他们的命啊!
听话,那不过是挣的少了点,官还是照样做。
可若是不听话,钱没有,命也没有,这群混迹了朝堂多少年的老油条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吗!
更何况,这时候的君臣也属于磨合期。他们不愿意放弃这新朝的荣耀,自然也就要接受这位新帝的脾气。
新政的顺利让沈玉君安排的第一批亲信纷纷下放了下去,毕竟她要的是从一而终的开始,而不是各地给她的虚假的信报....
新政执行不过两年,看到填满了的国库,各地愈发繁荣起来的经济,诸位大臣那就算想要开口堵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各地经济业的逐渐发展,让这个前些年被天灾人祸折磨了数年的大夏朝开始翻身。
韩天凌是个兢兢业业之人,他手中的工部这些年也因为朝廷的大方,倒是研究出不少的新兴产物。
而这些产物则是一点点的运用于大夏,工业同经济本就是相辅相成。
而经济的极具繁荣,也终于让他们这位帝王拥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读书,习字,大夏朝需要的,是越来越多的有能力的人。
而工业的繁荣让大多数人都有了走出家门,走到工作岗位的方向...
谢宴欢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她是从一点一点的看着有越来越多的同她一样的人从幕后走到台前...
而她是明面上的第一人,却不是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