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推开那扇黑色的门。

那个人还是站在那里，纯黑色的眼睛看着我。

但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其他人呢？”他问。

“没让他们来。”

他挑眉。

“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

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上一个敢一个人来见我的，还是一千年前。他死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他。”我说，“你杀了他两次。”

他愣了一下。

“两次？”

“你不记得。”我说，“但我记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时间的能力。”他说，“你身上果然有。”

他走近一步。

“但一个人来，还是送死。”

我握紧法杖。

“试试看。”

我抬手。

不是一道冰锥，是同时十道。

从十个方向射向他。

他躲开五道，拍碎五道。

但在他拍碎第五道的瞬间，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火球，雷击，岩刺，同时从各个方向袭来。

他开始认真了。

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把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但挡住的瞬间，我的第三波攻击已经到了。

冰与火，雷与岩，光与暗——交替释放，密集得像暴雨。

“你——”他的声音变了，“你怎么可能同时放这么多？”

我没回答。

因为不能说话。

每多放一个技能，脑子就像被针扎一下。

疼。

但能忍。

第四波。

第五波。

第六波。

他开始后退。

第一次，他后退了。

“不可能。”他盯着我，“你的蓝条——怎么可能无限？”

我笑了一下。

“看广告送的。”

他当然听不懂。

但没关系。

第七波。

第八波。

他的黑盾开始出现裂纹。

“够了！”他怒吼，黑色光芒炸开，把所有攻击震散。

我也被震飞，撞在墙上。

肋骨又断了。

但还没完。

我爬起来，法杖撑着地。

“凛。”我在心里喊。

“在。”

“一起。”

“好。”

法杖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