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冰蓝色，是纯白。

光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感觉到凛的力量涌入身体，和他的力量融合。

然后我举起法杖。

对准那个人。

“这一击，”我说，“是替莱昂打的。”

冰与雪，风与霜，千万年的寒意，全部凝聚在杖尖。

那个人脸色变了。

他抬手，黑盾重新凝聚。

但晚了。

白光从他身体穿过。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洞。

冰霜从伤口蔓延，把他整个人冻住。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叫什么名字？”

“冥泽鱼。”

“冥……泽……鱼……”他念着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我记住了。”

然后他碎了。

黑色的冰晶四散，落在地上，慢慢融化。

什么都没留下。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

法杖的光芒暗下去。

凛的声音很虚弱：“你赢了。”

“你没事吧？”

“睡一觉就好。”他说，“你也该睡了。”

我点头。

然后腿一软，倒下去。

倒下去之前，我看见那扇门开了。

队友们冲进来。

最前面的是莱昂。

他抱起我，喊着什么。

我听不清。

但看着他的脸，我笑了一下。

活着。

真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营地的帐篷里。

小燚趴在我旁边，暖烘烘的。

莱昂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

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一个人进去的。”

“嗯。”

“你杀了它。”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下次，别一个人。”

我看着他。

“你哭了？”

他没回答。

但耳朵红了。

我笑了。

“好。”我说，“下次带你。”

他握紧我的手。

“说好了。”

“说好了。”

帐篷外，月光很亮。

小燚打着呼噜。

莱昂握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闭上眼睛。

这次，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