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内心该死的清朝道德感,没在对方彻底接受他之前,做不出太过火的事儿,有心眼的技巧还是得满言青这种花花公子传授。
“那就对了,孺子可教也。”
满大师继续支招,给他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接下来你就??*#%??,然后再#??*%#*??,最后再??%#*%??*,听懂了吗!”
秦泊聿笔下顿了顿,仿若工艺品的指尖攥住笔:“我们这样——”
满言青打断他:“叫我老师。”
“……”秦泊聿咬着牙,“老师,我们这样真的能追到老婆吗?”
满言青自豪的肯定:“真的能。”
“追不到怎么办。”秦泊聿担忧。
“男人要相信自己,不能说不!”满言青教育他。
满老师熟练地将一双大长腿架在桌子上,准备再传授一点课业,给平时拒绝摄入知识的学生。
秦泊聿若有所思,直接挂了电话。
满言青:“……”你妈。
打电话的一个多小时,需要秦泊聿本人定夺的文件,整整齐齐摞在一边。
他打电话叫来小晓,面无表情吩咐:“左边的可以,右边的退回去,还有那个。”
秦泊聿指了指那个被单独放出来的文件夹,说:“扔了,没水平。”
小晓点头示意,出门后好奇地在一个无人角落打开那个特别的文件。
是一份设计稿,跟龙腾置地合作的项目,设计师署名两个大字,陶治。
这不是余先生的在编前任么?
远处有人走过来跟小晓帮忙拿文件,小晓说“谢谢”,自己还盯着那份设计稿端详。
有人问他:“肖助理你看什么呢?”
肖小晓:“看总裁‘钦点’的文件。”
有人继续问:“钦点重点关注的文件?”
肖小晓:“‘钦点’扔掉的文件。”
有人:?
—
市中心霓虹灯随着夜幕降临,在一座座高楼旁闪着繁华的色彩,高架桥上车子川流不息,偶尔从底下传来几声鸣笛,仿佛在为加班的社畜助威。
落日余晖带来了漫长的黑夜,同样在余珩眼中留下几缕红血丝。
哒!
提交完今天最后一个稿件,余珩立刻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衣服下摆露出一截精瘦洁白的腰。
捏开手机,已经快十点了,桌上摆着四杯空荡的咖啡杯,昭示桌前的社畜处于燃尽状态。
照旧点开要点烂的对话框,余珩只看了一眼就撂下了,没什么消息。
“哎。”他叹气。
外面已经没了人群走动的声音,加班到这个点的也不多,余珩摔进椅子里假寐。
思量他待会住哪儿,小胖墩说经费充足,甚至可以住在大厦跟前。
然后呢?他就不知道秦泊聿今天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明白自己当初的决定不对,要提分手。
“哎!”
余珩忽略短信里樊江起堪称燃烧话费的轰炸,半眯着眼贱贱的点开秦泊聿的对话框。
手指上下翻里面的聊天记录,都是刚“在一起”时的关心问候,白色内容不多却有一长串,绿色的都很简短。
晚上失落的情绪的确更容易控制大脑,现在还没收到问候的余珩竟然有点失落。
余珩盯着那个纯黑的头像发了一会儿呆,几分钟后悬在屏幕上的手指落下,哒哒哒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不穿貂:我下班啦(????????-)??。
发完他嫌弃地要把手机扔掉!要狠狠地扔进包里,然后安慰小手机他不是故意的。
收拾好东西,余珩窝囊的挎着包上了能直达室外的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的时候,他自己小声嘟囔:
“余珩你也是贱,哪里贱呢?哪里都贱!之前巴不得人家把你踹了,真要踹了你又不高兴了。”
数字显示屏一点一点往下降,余珩还没说够。
“我们说好的作精事儿精人设呢?一点儿没演好!还好这辈子不是个演戏的,不然有的是臭菜叶子、臭鸡蛋等你哟。”
越说他还越起劲了,觉得自己骂自己的话还挺有意思,便接着说:
“别天鹅肉猛扑瘌□□了,人小秦总可是大忙人。就算你俩真有感情了,他还能跟你郎情夫意,时时刻刻在你想见他的时候闪现在你眼前吗?”
叮——
数字显示屏停在1上,门打开寒冷的风立刻灌进了电梯里。
余珩没有立刻出电梯,目瞪口呆怔愣在原地,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起码,没理由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