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明天一早我就去我父亲那里拿一下孽镜缘的手稿。”秦葆宁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相信我没问题的。”
李星翯深深地看了秦葆宁一眼。
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李星翯很不愿意秦葆宁修炼禁术。
在他们四个人中,和李星翯关系最好的就是秦葆宁。虽然他们三个人都是因为李星翯才互相认识的,但一开始,李星翯对苏润珩和孙新基本都没有个笑脸。
现在,自己亲眼看着秦葆宁走上这条危险的道路,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目前看来,想要抵挡名疫书的诅咒,只有让秦葆宁去修炼孽镜缘这一种办法。
这个夜晚,过得十分沉默。
次日一早,苏润珩一起来就看见除了他和出门的秦葆宁以外的四个人正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嗯?怎么了?”苏润珩问道。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六个人里面原本有四个剑客,现在秦小姐需要修禁术,所以让大家也都稍稍修一修剑术。”穆楚知指了指薛燕,“我和薛小姐都是银剑师,就先有我们两个教大家。”
薛燕点点头。
“那……我就……零基础直接学嘛?剑术要是没个十几年也修不成啊……”苏润珩说道。
“苏先生,您修剑术只需要防身用就好了。”薛燕回答道,“像您的暗器虽然很能力强,但并不可以用于近身的防身。穆先生有时候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您,所以修剑术无论对于现在还是以后都对您很有帮助。”
“好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润珩心中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为什么楚知不能一直跟我在一起?”当然,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当天下午,六人就开始了第一次的修炼。
如果让苏润珩同学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第一次的修炼,那一定就是——
魔鬼。
太魔鬼了!这一次修炼简直比魔鬼还要魔鬼!!!
其实苏润珩说它魔鬼的主要原因其实在于——
“啊啊啊!!!剑术怎么,这!么!难!!!”
因为修炼暗器,所以苏润珩对于剑术有亿点点的基础。但也正是因为这亿点点的基础导致他修炼剑术并不是从一张“白纸”开始。
“小珩,已经很不错了。你直接练的铁剑,已经比好多人厉害了。”穆楚知在一旁十分耐心地劝解道。
苏润珩听了他的劝解,点了点头,继续“仰天长啸”。
比起他们两个这边鸡飞狗跳般的场景,另一边由薛燕薛老师所教的剑术课就显得和谐了许多。
“孙新,你的手要挥出去,绷紧、抬平。”
据李星翯所说,她本来就是剑客,只是没达到银剑而已。据她所描述,她所用的是一柄铜长剑,已经达到了可以防身的地步。
因此,李星翯就去陪着秦葆宁修炼孽镜缘了。
至于秦葆宁——她本就是银剑师,不需要从头学起。李星翯陪着她,与其说是“教”,不如说是“守”——守着她修炼孽镜缘,以防万一。
他们6个人,两个人一组,各自修炼着。
一转眼,七天的时间过去了。
其中,第一天苏润珩感觉自己的手不受自己的控制,铁剑练得一塌糊涂。
第三天,他终于能挥动铁剑,迎来了穆老师的夸奖。
第五天,他的剑终于能在空中划出一道还算流畅的弧线。穆楚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进步。”
这是夸奖!夸奖啊!!!
苏润珩得意了几秒,然后被穆楚知下一句话打回原形:“但还差得远。”
三人修炼的效果都很显著。
在穆老师又是鼓励又是劝解、又是奖励又是“惩罚”的教学下,苏润珩对于铁剑的掌握慢慢变好了一些,不再像第一天修炼那样手忙脚乱了。
但是这七日之间,唐晴一直没有传来消息。
对此,几人有两种猜测:
第一种是唐晴知道他们修炼需要时间也没有打扰,自己等着他们有一定成果之后再联系他们。
第二种是薛清晏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让她不再敢联系他们。或者……是不能再联系他们。
如果是第一种,自然皆大欢喜,调查真相的计划又推进了;但如果是第二种,不光是唐晴,连同他们几人的安危都会受到威胁。
六人时不时也会讨论这个话题。
说道薛清晏,最有发言权的当然是薛燕。
“从他以前说起吧。”薛燕说道,“其实,‘薛清晏’并不是他从小而来的真名,这是他成为薛家掌权者之后自己起的。他的原名叫‘薛寒’,寒冷的寒。”
“‘清河海晏’?”苏润珩问道。他是在猜薛清晏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为“薛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