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阁的楼梯上,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并肩走着。山姥切国广虽然仍然穿着他的破布披风,却早已经不纠结兜帽有没有在他的头上了。
两人刚去天守阁杂物间清点完,正要去扔掉没用的杂物。
走到审神者办公室门口时,门忽然开了。
理香站在门内,看到面前经过的两个人,离她更近的那个,是金色头发,白色的衣服。远点的那个是黑衣服。应该是髭切和膝丸吧。
“髭切,我正要找你——”
话卡住了。
因为理香发现这个“髭切”并没有髭切该有的反应。
空气安静了三秒。
“在叫我吗?我是山姥切国广。”
理香:“……”
长义:“……”
“抱歉,看错了。”理香面不改色便关上了门。
国广率先扔完,趁长义没发现时敲开了审神者的门。
他站在在门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个……下次别在他面前提髭切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他跟髭切吵架从来没赢过。”国广说得一本正经,“或许会觉得你在挑衅吧。”
理香还没说话,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是这个原因吗?!”
长义站在那儿,蓝眼睛死死盯着国广。
最终他还是决定不跟仿品一般见识。
身为近侍,而且被审神者自认为有所亏欠,理论上长义是可以以一种很霸道的姿态对待审神者的。
而且长义听从了三日月的建议,认真地在想应该怎么报复理香,他决定今天一定要严肃一点。
“请问这段时间您一直在自己办公室里做什么呢?”
她在做什么?在暗中布局。推动一条新规的出台:“若总部同时出现‘大规模时间线震颤警报’与‘核心传送阵负责人失能’,可由在场最高级别官员临时接管政府刀契约权限,进行紧急历史□□。”
那么,真的出现的时候,“恰好”当场最高级别官员又只有她的话,就可以有机会安全且光明正大地接管核心传送阵了。
当然,这些不能让他知道。
“补历史。”审神者面不改色。
“大阪冬之阵停战的条件是什么?”长义侧身一只手撑在她桌子上。
“……”
“……”
“虽然我很久没上过学了,”但这种扑面而来的即视感……
“请您不要转移话题。”
行吧,审神者坦然承认:“确实没在补历史。但是我在做什么,答案是暂时无可奉告。”
“以后可以说吗?”
“会的。”她说。
于是长义决定毫不生硬地转移话题。
“您为什么会把国广认成髭切呢?那家伙是您的初始刀吧?”
理香用沉默拒绝回答。……还把你认成膝丸了呢。
“粟田口家那个绿色头发的孩子叫什么?”长义突然提问。
“信浓藤四郎。”
“红色头发平时带围巾的那个呢?”
“爱染藤四郎。”
“橘色头发喜欢甜食的呢?”
“菜切……藤四郎?”
长义叹了口气。这样看来她叫错国广的名字不是个例了。
“全错了。”
“……抱歉。”
“不该和我说。”长义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如果想对他们本人道歉,首先您要能分清谁是谁。”
相册里是刀剑男士们的照片,有些是正式登记照,有些是日常抓拍。他把相册放在理香面前翻到粟田口,开始一一向她介绍。
“刀剑付丧神的名字包含着刀剑的历史和逸闻,也可以说是刀剑存在的基石和标志。如果连名字都叫不对,会很影响您的领导力和本丸的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