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是因为重伤住院的,这只眼睛也是我亲手挖的。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没杀我。要不是他的话,现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我的存在了吧?”
“我还得谢谢他?”髭切睁大了猫眼。
“哈哈哈哈是哦。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吗,髭切殿?”地上的三日月依然优雅着声音。
髭切啧了一声,不情不愿起身。
理香看向髭切,“你也把本体拿来,髭切。”
趁髭切去拿本体的间隙,三日月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内番服上的灰尘,走到理香面前,把自己难掩风华的脸凑到她那只完好的左眼前。
“被他人误会,也是应得的。”他微笑着说,新月般的眼眸弯起。
这是理香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和未来的自己站在一起,社交距离下只觉得他长得非常漂亮。医院那次,她整张脸缠着只有口鼻才能露出来的纱布,其实连他的脸也没看见。
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发现他这张脸,除了髭切给的那一拳,真是完美到每一个毛孔了,怎么会有这么美的艺术品。如此,就更显得白璧微瑕,分外……可怜?
“你不是打不过他吧?我不太相信你这么柔弱。”理香忽然抽回被三日月轻轻握着的手。
她看出来了。三日月宗近,这老东西搁这苦肉计争宠呢。
髭切很快回来了,带着华丽的赤金太刀。
“家主看得清吗?是不是架在脖子上更好?”髭切把太刀从她头顶比划到颈间。
“确实,髭切真体贴。”
“哦呀,已经起鸡皮疙瘩了呢,家主这么怕我吗?”
“哈……我才没有怕。”理香确实已经无法控制地呼吸发紧。
就在髭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仅存的左眼瞳孔变化,甚至评论着“这只瞳孔还是能缩小啊,和正常眼睛没区别诶”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了个人。
见此情景,那人毫无意外地也冲上来阻止审神者面前拿刀的人。
髭切不像三日月那么摆烂,手腕一转用刀背挥出去,跟空手的那人交上手。两人当即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内打起来。桌椅成了障碍,太刀在近身缠斗中难以充分发挥,一时竟打得难舍难分。
而新来的那人一直没有说话,审神者无法从声音判断是谁。
黑衣服,绿色头发好像遮了半边脸的样子,而且实力和髭切不相上下,那不就是他弟弟了吗。
“膝丸,住手啊。”审神者无助地喊。
有0个人住手。
“主人,那是莺丸。”三日月肿着一边脸,边喝茶边观战。
莺丸穿的是出阵服的黑色古备前制服,只是没有穿花哨的护臂。
“哦。”理香平淡接受,然后,“莺丸你们不要再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