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庐要杀了他,好空出正妻的位置,再与权贵联手,叶府就能更上一层楼,不再向上次那样,结个婚新娘都会被其他世家掠了去。
何必用官员给他施加威压,他洛暮春要死要活,不就是叶明庐一句话的事。
“让开!他就在前面,抓住他!”
洛暮春心中一惊,前方人流稀疏,他离开了闹市中心。
“抓住了!”
县尉冷哼一声:“还想跑到哪里去?走!”
洛暮春死咬着牙,在心里千刀万剐叶明庐。
他明明说了再过一阵子,叶明庐就能想娶谁就娶谁,没想到叶明庐爱卢槐秋爱得深沉,早已急不可耐。
-
叶明庐望着洛暮春离开的方向,默默思考他会到哪里去静心。
他听完洛暮春的话,才知晓其中的误会,洛暮春兴许对卢槐秋一见钟情,在他看来,叶明庐所做的一切都是阻止他追求卢槐秋。
洛暮春需要独处的时间,但又不能一直独处。
他的心思过于细腻,独处的时间变长,就容易多想,叶明庐在心中计时,打算找到他后解释其中的情况。
“临晦,你站在外面作甚,外面冷。”卢槐秋笑盈盈地靠近他,昨日之事仿佛从未发生。
叶明庐道:“我在想一些事情,卢小姐觉得冷就先回去吧。”
卢槐秋嗔道:“我关心你啊,我们一起回去么?”
叶明庐以为卢槐秋套到了重要的事,可现在是白天,四周都有眼线,几乎不能沟通交流。
他踟蹰不前,最后颔首与她回酒楼。
卢槐秋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地问:“怎么没看到洛公子?”
叶明庐道:“他去外面吃早点了。”
卢槐秋笑着说:“临晦想必还没吃吧,据说当地的灌汤包很好吃,我已经差人去买了。”
叶明庐蹙眉,吃完东西眼线也不会离开,他们根本没有交谈的可能性。
卢槐秋见他心不在焉,低声询问:“临晦,你在想什么?”
叶明庐直截了当道:“我在想,你把我单独约到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卢槐秋一怔,回神道:“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早饭。”
叶明庐盯着她的双眸:“不是拖延时间?”
恰巧在洛暮春离开后,又在他准备寻洛暮春回来时,卢槐秋带他回了酒楼,现在他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卢槐秋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卢槐秋道:“怎么会,王大人不是让我们待在此处休息一日么,我想和你商讨接下来路上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和解决办法,顺便想让你陪我去逛逛这里的市集。”
叶明庐闻言道:“王大人见你孤身一人,都没有配几个仆从吗,看来他的衷心不过是口头说说。”
卢槐秋忙道:“王大人忙得脚不沾边,他亲自去检查粮车相关事宜了,那里面有家父安排的几位汉子,都是能武的好手,今日之内就能到这来。可他们不懂雅兴之事,放眼全县,只有叶公子与我情投意合。”
叶明庐冷嘲:“我看你是想找洛公子吧,晚点我就把人带回来,有什么事找他去吧。”
他们二人不是一见钟情么?非要从他这绕一大圈才行。
卢槐秋浅笑着摇头:“非临晦不可。”
叶明庐见洛暮春还没回来,想到二人的关系,顿时抛去寻找他的念头。
洛暮春看到他与卢槐秋在一块,肯定会气得找到他质问,怎么又把他看上的人抢走了。
叶明庐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傍晚,粮车通过检查,停在城门口。县令为表歉意,请所有守着粮车的人去酒楼吃食,他则派人替换他们。
孟安被看得太紧,来到熙迹县仅偷溜出了半天,那日洛暮春他们还未到,自然一无所获。
她途径衙门时望见卢槐秋有说有笑,一旁的叶明庐神色淡然,不热情也不冷淡。
她眯了眯眼,从衙门内外跃到衙门附近的酒楼,始终没看到洛暮春。
“不会逃了吧。”孟安立刻掐断了这个想法。
洛暮春畏畏缩缩,贪生怕死,受水刑时鬼哭狼嚎喊了不下百遍“主子饶命”,走过鬼门关,他怎么还可能做如此冒险的事。
孟安细细思索,想到了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