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看向关从行，目光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关从行挑眉，“殿下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顾明珠拿着簪子，已经在关从行的胸膛上，划出一道痕迹，这种小打小闹的疼痛，关从行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关从行捧着顾明珠的手，往上挺了挺，他道：“那就请殿下继续吧。”

“我只是想提醒王爷……”

“什么？”

“只有狗身上才会有主人的名字，”顾明珠打量了关从行一眼，她饶有兴致道：“王爷是想当我的狗吗？”

这样羞辱至极的话，应该会让关从行有很大的反应。

关从行确实有反应，他喘息加重，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仿佛要迫不及待给顾明珠当狗。

顾明珠：“……”

她抵着她刚刚落下的伤痕，戳了戳，“就这么喜欢？”

关从行嗓子哑了，他艰难道：“喜欢。”

绕是顾明珠捉摸不透关从行的心思，但关从行这副想给她当狗的样子，还是极大地取悦了顾明珠。

管他的。

先做了再说。

反正关从行这么喜欢，她要是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顾明珠莞尔一笑：“既然王爷喜欢，我肯定满足王爷。”

没真的刺下三个字。

只有一个顾明珠的“珠”字，冒出来的血珠，被顾明珠的舌尖卷走。

关从行眼神迷蒙，顾明珠的动作让他浑身轻颤，他早就去过一次了，这会儿仿佛又要去了。

咬着唇，关从行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被顾明珠卷过的地方一片滚烫，他道：“殿下……是在怜惜我？”

顾明珠：“王爷既不是香也不是玉，我为何要怜惜王爷？”

这话，顾明珠早就对他说过一遍了。

只不过比起头一次，第二次，关从行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故意和顾明珠作对，“殿下不怜惜，怎么不把我推下去？”

挑衅她？

顾明珠：“你以为我不敢？”

关从行一副听之任之，让顾明珠赶紧开始的样子。

顾明珠将关从行从床榻上扯了下来，营帐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

关从行双膝跪在地上，从顾明珠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关从行挺翘的臀。

关从行刚想要起身，顾明珠压了上来。

关从行不安地动了动，“顾明珠，你想干什么？”

“做一点，十五月圆之夜该做的事情。”

关从行闷哼一声，攥紧了手底下的羊绒毯，脖颈上青筋暴起。

这样的事情，无论做多少次，他都不太习惯，但一想到身后的是顾明珠，他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关从行脑袋抵着羊绒毯，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关从行觉得有什么东西套到了他的脖颈上，顾明珠一用力，关从行只能被迫抬起头。

他这才看清，套到自己脖颈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居然是顾明珠的腰带。

顾明珠今日兴致前所未有的高。

特别是将关从行翻转过来，看见关从行身上那个“珠”字的时候。

但兴致再高，也有累的时候。

最后还是关从行将顾明珠抱上床的。

*

次日一早。

顾明珠看着营帐内的谢若云，有些意外。

“阿云怎么来了？”

谢若云见顾明珠醒了，忙走到顾明珠身边，将绞干的帕子递给顾明珠，顾明珠接过，擦了擦脸。

谢若云低头乖顺道：“我是来给殿下送早饭的。”

顾明珠看向营帐内的那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食盒。

顾明珠道：“何必如此麻烦。”

谢若云却执着道：“要的。”

顾明珠洗漱之后，谢若云一一将食盒里的菜肴取出来。

色香味俱全，顾明珠道：“阿云，这都是你做的？”

“是。”

“坐下，和我一起吃。”

谢若云依言坐下，顾明珠将筷子递给他，谢若云受宠若惊地接过。

吃着吃着，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顾明珠沉声问：“阿云，你怎么了？”

谢若云道：“我担心殿下回到公主府之后，会忘了我。”

在避暑山庄的这两个多月，对于谢若云而言，就像是做梦一样。

因此，离回京城的日子越近，谢若云就越焦虑。

他得到的太多，太害怕失去。

担心自己忘了他，所以才眼巴巴送早饭过来？

尽管受用，但看着谢若云那张已经被眼泪打湿的脸，顾明珠还是无情道：“阿云，你明知我讨厌眼泪。”

“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谢若云抬起袖子，不管不顾将那些眼泪擦掉，白皙的脸被他蹭的一片通红，看着快要破皮了。

顾明珠按住谢若云的手。

谢若云怔怔看向顾明珠，两道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