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Summary:女主与阿格里帕的婚礼。
她和埃伽拉、阿格里帕及格拉古的关系。
在氤氲的泉水中,格拉古,你仍然在怀念着那个人。
我嫁给阿格里帕的那天晚上,埃伽拉皇帝坐在主宾席上,微笑地观看这次婚宴请来的剧团演出的各种戏剧、杂耍。诗人吟诵诗歌,祝贺佳偶,皇帝说:“好了。祝福他们家庭美满就行了。不要过多地讲女主人,她的私事和她的美貌,都不要说太多,这过于轻薄了。”
诗人会意,即兴改作了几句。
婚房里很暗。
阿格里帕脱掉了我的衣服,他的手探向我的身体,我抖了一下;他紧抱着我,我的胸口很痛,像被什么东西硌倒了,硬硬的一个金属小盒;他侵犯我的身体,喘息流泻;他一只手握着我刚看清的那只金属盒,身体仍在动,似乎在我身上探索着什么。做完后我问他:“盒子里是什么?”我伸手要去抓,盒子硌得我肋骨发青。
阿格里帕打开了我的手,“这是埃伽拉送给我的。”
“什么时候。”
“他第一次认识我的时候。在,在一个水塘边。”他语气明显停顿了。
“扔掉。”我语气特别冷。
“什么?”
“我说,扔掉。”
他的笑近乎凶残。他并非多言之人,于是扬手打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极重,耳边嗡嗡作响。我擦掉嘴角的血渍,“阿格里帕,你真可怜。”我捂脸,笑着说:
“他宁愿时时盯着他讨厌的格拉古,都不会费心思考虑一下你的感受。他有多久没碰你了?一年?三年?从他登基那一天开始,还是更早以前。我猜猜,什么时候,是不是从他哥哥克拉苏和他翻脸的那天开始的?”
他猛地把我的身体背过去,抓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朝下摁进枕头,黑暗中他手指张开我,另一只手扶着。眼泪浸透了枕头。我牙齿咬着枕巾,忍受身体某些部位剧烈的疼痛。
婚前婚后唯一的区别是住的地方换了,以前住皇宫,现在住罗马城区。宫妇们看我的眼神混杂着敬畏和讨好,一丝丝的嘲笑都不见了。因为我是未来的罗马皇后。埃伽拉皇帝只要出宫(事实上罗马皇帝经常外出访客)便会来阿格里帕家里找我。
每当埃伽拉出现,阿格里帕便会说自己有些事务要处理,“让我的妻子陪您聊天吧。”
他果然是个十分上道的人;埃伽拉·巴路斯座下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我们下午出去骑马散步,晚上上床,或者说,偷情。我记得他第一次来阿格里帕家找我时,可还没这么大胆,那是一个雨夜,他用力敲窗,站在一只飘摇欲坠的木梯子上,淋得狼狈。我开窗让皇帝进来,扔给他一只干毛巾,关门出去,准备叫我的丈夫。埃伽拉叫住我,“朕不是来找阿格里帕的。”
“朕是来找你的。”
他说着解开我的衣服,我按住他的手,他身体湿透了,灼热的,透着一丝雨水的冷气;我说:“我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埃伽拉。”
“如果你是个男人,铂尔修斯娅,朕就把罗马帝国送给你。而不是……送你个皇后的位置。还得、还得靠别的男人。”
“朕无法和莉薇娅离婚,然后娶你。你明白吗?”
“为什么是阿格里帕?”
“朕得选一个保证不会一旦被法律确定为继承人、便迫不及待把朕的脑袋砍下来的人。”
“我根本不要你的帝国,不要你那什么皇后的地位。好吗?”
“不,你需要。如果你不想在朕死后,被一群元老院的人填进土里、给朕的尸首做人殉。”
“罗马有人殉的风俗?”
“没有。只是个比喻。如果你还是原来那个女奴隶,朕死了,你活不过一周。”
“我给自己赎身了!罗马法上我难道不是自由民吗?”
“在罗马,别说自由民,就算你是个贵族,一旦失去庇护者和权势……你知道格拉古当年经历过什么吗?”
他说到这,眉头微蹙,神情也陷入了某种沉思。
“算了。不提他。总之,你记住,如果你决定当一个罗马人,你便要像狮子追杀血食一样,猎杀比你享有更大权势的人,在他们猎杀掉你填饱自己的肚子之前,你得先动手。明白吗?不是你吃了他们,就是他们吃了你。”
他被雨浇湿的头埋在我怀里,头发是暗金色的,我迟疑了一会儿,手臂环上他的脑袋。他用力地嗅了嗅我的手臂,手抱住我的腰,说:“朕很想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