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默认实行的是投票制,现在五个人,单数再也不愁平票咯!
很快,中午午休的时间美术直接把猫带来了。
猫猫是只三花。
美术给大家表演了一个咬猫耳朵和拍屁-股强制猫猫发-晴,程序和策划都露出了不理解的蛋疼表情。
阮松脑袋里无可救药地弹出裴霄霁的脸。
他也喜欢咬自己。
阮松若无其事地发问:“为什么要咬,是猫猫喜欢吗?”
美术邪恶一笑,吓得阮松后退了半步:“当然是因为我的爱有攻击性啦。”
一旁正准备休息的球球吃饱了带上眼罩,拱了拱从家里带过来的弹力折叠床,这时忍不住插了一嘴:“是不是叫什么,可爱侵略症。”
“对!”美术又“muamua”地亲了她的三花脑袋两口,“我太喜欢它了,一看见就亢奋,大脑为了平复我过激的心情,将我的欲望化成了攻击性。”
“我现在就想一口把它的小脑袋吞掉!”说着美术真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策划和程序立刻撇开了头。
阮松看呆了,他的脑子里全都是裴霄霁,裴霄霁,裴霄霁。
他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被人格式化了,为什么一直会出现对方的脸,首先排除裴霄霁多金又有趣,也排除裴霄霁对外高冷对他煞笔,是不是因为这就是初恋,初次体验恋爱……?
呸……
晦气。
学习恋爱和与裴霄霁搞初恋是两码事情。
脑袋胡思乱想着绿泡泡弹通知了,是连跳了好下的空白头像。
裴霄霁:“小裴把塑料袋吃进肚子,我得去带她看医生,今天请个假阮老师。”
阮松:“小裴?”
这是什么雷霆称呼,料裴霄霁这个性格也骗不到小姑娘给他生私生子。
所以小裴是……?
裴霄霁:“我家裴柔,它偷吃鸡脖子干掉了半个袋子。”
哦……
阮松:“啊???”
人要是吃进相对体型比例这么大的异物,是要怎么办,换成小猫呢,不会要做手术吧。
阮松没有问,裴霄霁也没有继续讲。
午休结束,阮松又打了一下午的杂,他现在要观摩各岗位的活,这是球球深思熟虑之后安排的实习内容。
“松神,我看了你的作品集,新媒体专业,软件、美术、策划、文案都做过对吧。”
球球一直觉得上头给他们小部门的死线都太赶了,现如今真赶上了阮松来帮忙,反倒不好意思真让人一来就什么都干。
“嗯。”阮松点点头,其实游戏制作比赛他也有参加,现在就能帮上忙,但球球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些小比赛都是阮松一个人一个队,除了线下的,线下的阮松不去。
他从小被亲戚戏谑称为多动症,永远在走神和走神的路上,被阮妈送去学了好久的素描,美其名曰静性子;编程则是一通百通的,学校教java,他看看c#的游戏编程app也大差不差,看一晚上书就会了。
阮松一直不觉得自习是个问题,什么都没和人产生链接要复杂。
文案和策划方面就更不用说了,照他平常辣评的深度,球球应该只会祈求阮松别太上态度。
额,所以,阮松今天帮大家跑腿买了咖啡。
泡泡:“什么?!你是说,10分钟前松神就站在[照片.jpg]这里和我买同一款咖啡。”
还去玲那里登记了一点七七八八别的材料。
玲:“球球还好吗?”
在美女透视般的目光下,阮松的脖子也一截一截红了。
玲怎么知道,这对,这不对吧!!
其实球球今天咳嗽到一半就摊牌,他受情伤晚上一个人去喝酒吹江风才感冒的,根本不是换季。
知道一切的阮松:“……”好难。
好不容易到下班,明明没干什么但却很累。
“嗞——”
在宿舍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杯冰无糖可乐,清爽的气泡溅到了阮松的脸上。
就这么一边喝一边往楼上去的路上,阮松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对人。
球球和玲。
球球不是说再加会班吗?玲不是拒绝了球球吗?
神使鬼差地,阮松取下了白色入耳式耳机,转身往二人所在的中心花园小喷泉走去,果断放弃了回去写测评的想法。
有水声和喷泉的掩护,阮松很成功地坐到了两人不远处的长椅上。
是的,开始偷听。
玲:“挺好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们说辞职的事情?”
阮松的可乐罐头,掉在了白色运动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