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松变了。
这一点办公室的人有目共睹。
在阮松周五离开办公室后,大家悉悉索索地开始小声议论。
美术:“总感觉松神最近厅里厅气的。”
“什么叫厅里厅气?”球球鼓出的三下巴和肚子同样发出疑问。
难道他身形就不厅里厅气吗?
“就是说,松神最近好像成熟了不少。”策划总结道。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
“而且,”策划吸了吸鼻子,“松神最近是不是有状况了?”
此话怎讲?
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抬起了求知的瞳孔。
“最近,阮松身上总有一股古龙味啊!”
策划说出古龙味三个字时,美术睁大了双眼。她不停地捶打程序的手腕,把程序哥脆弱的腱鞘炎都敲了出来。
难不成,难不成,松神有男——
“男人味?松神这要去吸引熟女吗?”球球对着镜子收了收下巴。
奇怪,怎么没人说他厅里厅气。
美术泄气,对哦,这世界还是直男直女多,但不知为何,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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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松最近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主要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裴霄霁像看上了他的床。有时候他下班晚了,总能看见裴霄霁在他床上逗裴柔。
这天晚上,裴柔又被逗猫棒折腾上了床。
“你看,小裴也很喜欢你的床。”裴霄霁发现阮松回家了,语气无辜却没有收手,裴柔像被铃铛摄了魂,不停地蹦来跳去。
一看床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裴霄霁把裴柔最喜欢的玩具小老鼠、逗猫棒全都折腾在他的床上,裴柔能不发疯往床上冲才怪。
破案了。
怪不得总感觉自己蹭上了裴霄霁的贵香水。
阮松不自觉耸动鼻尖,是裴霄霁自己贴过来的那就没事……个头。
所以为什么要占用他的床啊?
很过分诶,电竞房也是。
他根本,没有,同意——
“啪!”主机电源键被按下。
“又要玩那个模拟经营游戏?”裴霄霁听到声音敏锐地抬头,每次阮松玩那个游戏都会听不见他讲话。
有一次他问阮松晚餐要订什么佐餐酒,阮松来了个无糖可乐。
阮松的手指还停留在按键上。
糟糕,下意识地就开机了。
他也没有很想玩游戏,额,他的意思是他也没有很喜欢裴霄霁组的主机。
“那个,”阮松也皱了皱眉,而且每次裴霄霁都无法跟上他换游戏的速度,“最近在玩国产类魂,模拟经营早就通关了。”
那是上上上个爱游了。
中间他已经全成就了好几个。
裴霄霁根本看不懂他电脑上的游戏界面吧,或者说,裴霄霁根本不了解他。哼。
“所以我上次买的礼物你喜欢吗?”裴霄霁的手摸过床板。
奇怪,那种东西不放在床附近,还能放在哪里?
放远了,用的时候拿的到吗?
“什么礼物…?”阮松已经拿起了耳机,还未戴上,“橘子我快吃完了,橙子在厨房橱柜上……等等,你说的不会是,联……联名玩…玩具吧?”
说出玩具两个字的时候,阮松手指都跟着抽搐了两下。
喂!!!
他就说,裴霄霁的眼神逡巡来,逡巡去,像在找什么。
搞半天,根本不是在找裴柔的玩具!
“对啊,喜欢吗?用着还满意吗?”裴霄霁没找着玩具,把视线转到了阮松电脑上。
找…找那个东西干什么。
没用过还好说,用过的话……
裴霄霁是大变态吧!!!
“哦,一般般吧。”阮松已经打开了昨晚刚下好的游戏,回答已然变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