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在哪里?”裴霄霁在阮松身后,靠在他所坐的电竞椅后,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椅子把手。
“摩擦感一般般?”
“亦或是大小?”
裴霄霁压得愈来愈近,阮松仍若无其事地打着游戏,那把手上却被一股温柔的力道拢住。
阮松敲键盘的手指一卡壳,游戏里的人物瞬间被敌人崩飞了,短暂的清醒时刻,能清晰感觉到裴霄霁每一根手指试探的烫意。
这是什么?
手指见把手主人没有抗拒,往更深处循序渐进地一套——
“唔……!”
一股前所未有到颤栗传过椅子全身。
椅子和把手都被裴霄霁固定在了原地。
如果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青涩。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一般般,裴霄霁半跪了下来,全身心地贯注、垂眸、用力。
把手从来没有被这样戏弄过,先是温柔的抚摸,再是不顾它生死的挤压。道心似铁的它自出厂,第一次紧张到它自己都陌生,不一会便有汩汩热涌想缴械而出。
这是什么!
阮松面色如绯,后脑勺用力砸向了椅背。
随着无法抑制的一声叹谓,惊鹊飞离了月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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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热氛随着绵延不断的水汽,打在红扑扑的,牢牢坐在坑上的阮松大红脸蛋上。
他坐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了。
只见他的搜索记录关键词全是——
“兄弟之间会亲嘴吗?”
“兄弟互相那个正常吗?”
有相关帖子热评是:“星压抑惯了吧,我兄弟就算美若天仙,我也不会接受的!他拉屎我递过纸,完全不敢想喝兄弟亲嘴的都是些什么神人!”
刚刚荒唐过后,他立马逃也似的来洗澡了。
明明他没什么大动作,脱下衣服时才发现背汗湿了一整片,就连股沟里也全是晶莹的湿漉。
为什么要逃。他也不知道。
只是觉得那个空气太粘稠了,裴霄霁居然也不说话,好古怪,而且,其实……
刚刚的自己,自己好像也有些认不出来。
阮松一把抹过热气重新泛起潮意的脸庞,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包括每一根纹路,每一条走向。
只要不让他走出这扇门,干什么都好。
呜呜…好想逃。
阮松抱着膝盖,手机屏幕弹了几条消息他也没看到。
直至洗手间门被敲响。
“咚,咚。”很轻柔。
但是是那个人敲的。
阮松赌气地将双膝抱得更紧了,把脸磕在上面。他不开,他不信裴霄霁这都敢开门!
“吱——”门开了一个小缝。
阮松差点从坑上摔下去,裴霄霁真的是大大大大大大变态!!
“没纸了吗?”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伸进来,捧着一盒抽纸。
诶?
阮松又看了一眼那条热评,评论的评论也全都是——
“我追星,我也不会去想我女神拉屎……”
“这么想确实下头。”
再看向那只不离不弃、百折不挠的手,以及上面的纸巾。
阮松叹了口气。
“还有纸。”
声音是说不出的虚,一半是累着了,一半是害怕,哪怕裴霄霁和其它人都不一样。
把一切都忘掉吧,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关上了,可外面的声音没有停止。
“小李送来了补气的汤,你出来刚好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