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围坐,容端看了古玉一眼,把菜单递给盈盈道:“大姑娘了,学着自己看吧。”
盈盈嘻嘻笑着,认真翻看,向古玉道:“这个牛排A套餐看着不错,妈妈要不要尝尝?”
古玉听说看向自己手里的菜单,摇头叹道:“这么贵?是牛疯了还是人疯了?”
盈盈起身依偎在容端肩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果然被爸爸猜中了。”
容端笑道:“姑娘点吧,什么都可以,今天爸爸买单。”
盈盈惊讶笑道:“爸爸哪有钱啊?豆豆说爸爸每月都要上交工资,一分钱都不敢留,比他爸还惨呢。”
容端大笑,放下菜单道:“那就吃便宜的吧。”
盈盈走去搂住古玉,央求道:“爸爸太可怜了,妈妈请客好不好?”
古玉叹道:“看来是我要疯了。”
一语未了,三人都笑了。
吃过丰盛的一餐,一家三口一路说笑朝家走。车子走到哨卡,容端下车刷卡,忽听警戒线外一人兴奋的高声叫道:“大哥!”
是襄阳。
襄阳丢下背包飞身冲上来,抱住容端激动叫道:“叫我找的好苦,还以为今天见不到大哥呢。调职可以不告诉我,连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能说?哥,你,”说着看向探出半个脑袋看热闹的盈盈,惊喜道:“咱家妞儿,这么大啦?”说着轻捶容端肩膀,嗔怪道:“大哥,真不够意思,可别说兄弟离得远啊,大哥结婚,兄弟就是工作不要喽,咱都得赶回来。”
盈盈看着着实有趣,轻声向古玉笑道:“妈妈,他是谁啊?”
襄阳听见,张望道:“嫂子在车里?”说着向车走了两步。
容端紧紧拽住襄阳,低声道:“不管你看到什么,能不能答应我回家再说?”
襄阳怔住,目光在车子和容端之间扫了又扫,笑道:“大哥,这,什么意思?”
古玉开门下车,轻声道:“你回来了。”
襄阳愣住,眼里几乎迸火,看着容端,双拳紧握。
容端去拉襄阳,襄阳猛的甩开道:“别碰我。”说着大步上前一把钳住古玉的手腕,咬牙道:“跟我来。”
容端阻住道:“放开你大嫂。”
这五个字,犹似重锤当胸,险将襄阳击倒。
盈盈见襄阳目光不善,上来推他道:“放开我妈妈。”
古玉勉强笑道:“叔叔跟爸爸妈妈开玩笑呢,盈盈先跟爸爸回家,好不好?”说完看向容端。
容端沉默片刻,带女儿离开。
襄阳开着容端的车,载着古玉一路狂飙,消失在夜幕中。
见已失去理智的襄阳咬牙将油门一踩到底,古玉松开安全带锁死门窗,望向前路道:“也好,我们一起去见塔兰。”
襄阳把车子停在荒芜的道旁,冲古玉咆哮道:“不许你提塔兰!”
古玉淡然道:“其实你是对的,卑贱如我本不该来到这世上,即便苟活,也不配拥有正常人的生活。我没资格提塔兰,更不该奢望做容端的妻子!”
襄阳看着古玉,泪如泉涌。
看到襄阳流泪,古玉心痛如刀割。这种痛感和失去塔兰时候完全不同,一个是精神世界的崩塌,一个是万箭穿心般的血流成河。
次日一早,容端悄悄带盈盈出门去了。听到父女的关门声,彻夜未眠的古玉再难忍耐,蒙头大哭。
痛过,哭过,生活继续。
再次接到毋柔相约见面的电话时,古玉不但不感意外,反而有些期待。因为自从听了有关容端和毋柔之间的闲言碎语后,古玉似乎被两人颇具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迷了心窍,就在难辨真伪之际,故事的主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