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晔想了想,“可能吧,看我能不能溜出来。”
从第一次相遇之后男孩每天都会到这个地方来看一眼,即使他知道要十年之后才能见面,但他还是觉得:万一呢?万一他溜出来了呢?万一……
可世上并没有如此多的万一,那个男孩等到十年之后,再次来到这里,他发现并没有遇见想遇见的那个人。
他就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他从儿童长成少年在到青年的这一天,终于等来了他的“幸运”。
他看见绥晔的第一眼就把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想象全部推翻。
他想:原来,你长大了是这样的啊。
他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拥住绥晔低声在他耳边说:“绥晔,我知道爱是什么了。”
绥晔像是感知到什么,但他不愿说出,他装作不知道一样回答,“什么?”
绥晔还在愣神之中就被他温热的双手扣住后脑勺向上抬起,随之就是嘴唇传来温热的触感。
绥晔被他吻住了,他们在儿时所肆意玩耍的地方表露了心意。
绥晔被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晕乎乎的张开嘴想说,“停下”两个字,但这两个字终究被他吞噬口中,他以为绥晔回应了他。
绥晔:“停……下……呜……好了……”
绥晔挣扎的越狠他的吻就越是汹涌,越是激动。
他们唇齿相依,情意绵绵,依依不舍。
……
“母后,我就是喜欢她,喜欢的不行。”
她掀起覆盖在长桌上的白色布料,就是之前绥晔所坐的那张长桌,噼里乓啷,桌面上的所有东西被掀之如地。
“不!晔儿,不行,他只是人类不能长久的。你马上就要受礼花神了,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
绥晔双膝跪在地上,义正言辞的说:“对不起,母后,我会去申请守护神,花神我不要了。”
她一脸震惊的转过身,满脸失望。
“你知道守护神代表着什么吗?晔儿,不要这么糊涂。”
绥晔站起身没有看向她而是走出门外。
“我知道。”
——
绥晔: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啊,早就相爱了啊。阿卻,我想去找你的,但我不能。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应该偷偷去人界的,不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钟时看见有一滴泪从绥晔眼角滑落至下巴,最后滴入干燥的地面。
砰,绥晔突然站起身朝远门跑去。
钟时反应后朝他吼道:“哎,你干什么去?是想起来了吗?”
钟时只知道他朝院门跑去,打开,就在他要跑出的时候,他停止了步伐。
因为,阿卻正站在门外2米处。
他们从对视到拥抱再到互通爱意的吻。
这是一个很短暂,很温柔的吻,短到钟时跑出来都没发现。
钟时:“绥晔,你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啊。”
急忙跑出来的钟时,看见了站在前面的阿卻,然后他的视线在两人中来回穿梭说了一句:“绥晔,我先走了,楚江微还在等我。”
“绥晔。”
“阿卻。”
绥晔:分别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这么久的默契竟然是在这儿。
两人同时开口。
绥晔笑了一下,“我先说吧,阿卻。”
“嗯。”
“阿卻,我想起了,我全都想起了,不会再离开你了。”
阿卻没有向绥晔所想的那样,他只是再次拥往绥晔,温柔的说:“记起来了就好。我的“幸运”回来了。”
他们走进门内,绥晔便彼院墙里的一抹白色所吸引,圣诞玫瑰在此刻盛开了。
绥晔转过身反着走路,他笑着对阿卻分享,“阿卻,我们好幸运啊。”
“嗯,是啊。”
阿卻:沧海变迁,不问归期,你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