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上冒险的是我,以及我的两个小弟。双马尾药药子和粉色甲虫骑士、新加入队伍的秋田君。
药研:“……”解开栓发带。
秋田:“……呃,大家好!我是骑士秋田!”小声:“这样演是对的吗,花梨小姐?”
非常配合。
我:“很好。”
秋田:“好耶……呃,是不是应该出发了花梨小姐?”
……
前进。
顺便遇见了三个人类。走在最前面的小女孩好奇地站在草地上看我。
我好心提醒:“不要再往前走了哦。”
两个成人不解看过来:“咦?你们也是来玩的吗?”
“不是。”我很严肃:“是为拯救公主而组成的勇者小队。”
两个成人沉默了下,露出哄小孩的笑容:“哦,那加油哦。”
嗯,会的。
女孩子看着我,好像要说什么,马尾扎在脑后好奇地晃。
“那个,木棍要折断了。”她说。
!
我才发现。
作为感谢,我走上前,“你。”
“欸?是、是。”
“有危险的话可以呼叫我。”我:“可以叫我尊敬的无敌勇者。”
药研:“……”一把拉过来,“抱歉打扰了。”
说着带着那个衣着复古的女孩走上前。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笑:“真是很有精神的小孩子啊……好像闻见了食物的香气。嗯……千寻,走快一点!”
莫名的不安。
……不要往前了啊。
荻野千寻拍拍脸,深吸了口气,忐忑地从溪水上的石头跳过。
……
走了一会儿,感觉到天气越来越热的我:“那边有海。”
两个人不解地看过来。
我:“青蛙不需要泡澡么。”
欸?
秋田看向自己的兄弟,对方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
“啊,不用的,这样就很好。”秋田。
然后看着花梨小姐走过来……递给兄弟一个小圆环。
用的是刚才找木棍时候顺手抓的草。
什么东西?
“什么?“药研。
应该又是什么玩具吧,花梨小姐真的很喜欢玩呢。秋田感慨道。
然后就看见对方把东西塞到了药研手里。
药研似乎困惑了下。非常小心地把东西轻轻捂在手心,很担心弄碎的样子。
欸?莫非是什么重要的道具么。
秋田悄悄竖起耳朵,把手放在额头前面,看似遮太阳实际偷偷看。
花梨:“戒指哦。”
秋田:!你们进行到这种地步了吗!
然后看着药研郑重地戴上去,“结盟仪式吗?”
秋田默默:不、怎么可能啊,药研!你的审神者在向你求婚啊!……那边的审神者大人,做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药研绝对会忘掉的!
然后花梨:“不是。是结婚的意思。”
……居然说出来了!
秋田大惊!发生在他面前、这样好吗!
时之政府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对于刀剑和审神者的关系也有相关的严肃说明。毕竟是妖怪……偶尔也会有类似不太好的感情案例。
就算存在双向的感情,大家在表达上都会比较谨慎,这也算是交往时候的原则吧?
所以……
花梨小姐!这么做真的不要紧吗?!
秋田看了看花梨,又看看自己的兄弟。
药研,你也是,拒绝啊!这种事你不会轻易接受的吧!
然后秋田看着药研拿起戒指……很自然地戴在手指上。
注意到他的目光,看过来。
秋田努力比眼色。
药研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向他保证性地点头。
秋田松了口气。
药研:“我会负责到底的。”
秋田:!!!!
兄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一期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哦,会骂你的啊!!
趁着兄长在前面开路,秋田默默加速脚步。
秋田:“药研,你很喜欢这个吗?”
药研:“还好吧。”
看着兄弟把草戒指戴到手指上甚至稍微脱了一会儿手套戴的秋田:……麻木忍住了劝说的话。
又不明显地放慢脚步。
“那个,花梨小姐。”秋田打算提前提醒一下。
说不定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呢对吧,药研不是这样的人,一期哥也不需要再次做付丧神道德准则讲座什么的……
“真名千万不可以说出来哦。”秋田小声。
对不起兄弟!!但是这种良心的话还是要说的啊!!
鸟妖:“好的。”
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奇怪地纠正,“这个就是我的名字啊?”
秋田呆住了。
……啊啊啊啊啊,一期哥!!秋田在心中流泪,我受不了了!
……
非常坎坷地来到了海边。
……没有看到一期哥。海面平静得不可思议。
秋田抿嘴。
一期哥会不会遇到了什么特别的情况呢?
“喂,花梨——”
玲找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大声:“你怎么把妖怪带进来……”
我:“啊,是这样吗?”
玲:“不要装傻啊啊!”
然后随即看向黑色头发的妖怪非常隐晦地挡在了视线之中。
非常熟悉的气味……就是那个在花梨身上留下气味的妖怪。
我:“这是玲,我的朋友。”转过头:“这是药研,我的男朋友。那边是新交的朋友秋田。”
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妖怪,真是要疯了!玲抓狂。
特别是这个药研——玲总觉得有一根危险的弦在脑子里绷紧了。
这个妖怪,就算看起来很稳定,也伸出了问候的手,礼貌又爽快地打着招呼……
药研:“花梨平时多谢照顾了,玲小姐。”
“打扰了,我不放心所以悄悄跟过来了。”
不,绝对是谎话。花梨那个家伙玲是知道的,脑子里天马行空。
玲暗自观察。
看起来很礼貌,但是几乎把局面控制在手里。而且几乎把花梨的事情全部算在了自己头上,很平静地把责任转移掉了。
玲忍不住暗自啧了一声,快速伸出手握了下。
“玲。这个家伙的朋友。”
又转向花梨:“要不要来油屋看热闹?有一个人类女人在油屋里喝酒,赢了很多青蛙的钱,几只青蛙被打到变回原型躲起来了哈哈哈哈,从没见过那些家伙这副样子,真是出了一口气。”
……审神者!
一旁的秋田眼睛亮了下,又克制住。
花梨小姐不一定会同意吧?如此忐忑地想到。
毕竟没有审神者不希望身边保护力量更多吧?
我摸下巴:“嗯……这种事作为主帅可不能随意离开据点。”
扭过头:“就让我的骑士粉面甲壳来好了。”
秋田愣了下:“欸?”看了一下还在尽职尽责扮演着勇士的鸟妖。
……居然被注意到了吗?
玲:“哈?”质疑:“老太婆要是过来了怎么办?!”
秋田上前一步:“那个,请玲小姐为我带路!我绝对不会说出是玲小姐带路的!”很坚决地捏住自己裤腿鞠躬:”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到她身边!拜托了!”
真是青春啊青春。
我欣慰一笑。
突然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
“谢谢你,花梨小姐。”秋田:“但是花梨小姐留在这里最好……毕竟一期哥是一定会遵守承诺的人。”
小声:“花梨小姐是很棒的勇者哦。”
我:!燃起来了。
我挺背:“那是当然!”
药研的话淡淡地插进来:“遇到不确定的事一定不要行动。”
秋田认真点头。
玲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真是的。……算在你头上没关系吧,梨?”
本来只是逗弄一下花梨而已。
但那个黑色头发的付丧神露出了防备性的目光。
玲和那个人对视一秒。
紫色的眼睛颜色偏淡,不笑的时候有种怪异的毛骨悚然。
……麻烦。
玲握住花梨的手,付丧神的脚步跟着动了一下。
但看见花梨随着自己的动作走开,又把迈出的脚步收了回去。
……
药研藤四郎站在水边,安静地摩梭着刀柄。
……稍微有点焦躁。
不正常的焦躁,偶尔就会这样出现。特别是被强制剥离开花梨身边的时候,就会这样平静而持续地焦虑着。
听见脚步声,药研回过头。
……回来了。
心神松弛下来。
……什么也不问啊。
我看着药研,想起玲的话。
【“你为什么要和这种危险的人在一起啊,花梨……“玲:”他对你稍微有点注意得过头了啊。”】
我和玲说他很棒。是温柔细致的类型,每天都把家务承包了,还会给我扎头发,陪我吃雪糕,陪我玩。
玲欲言又止。
【“如果他不是这样该怎么办?”玲:“会伪装的妖怪不是也很多吗?”】
“你不好奇我的事吗?”我问。
药研微微偏头,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之后想说的时候就知道了吧。”
……才怪。药研冷静地想。
找到那个家伙的心脏、再威胁一次?
或者不够的话,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比如在这里试图得到可靠的信息。
尽管很不安。
尽管想知道。
但是,花梨在隐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