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她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碟点心。

“醒了？”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阿尔蒂丝转头，惊讶地看到瑟兰迪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银发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

“陛下？”她试图坐起来，“您怎么……”

“别动。”瑟兰迪尔放下书，站起身走过来，“你晕了一天一夜。医师说你魔力透支，需要静养。”

阿尔蒂丝这才感到全身酸痛，像被掏空了一样。她苦笑：“让您见笑了。我太自不量力。”

“你救了三条命。”瑟兰迪尔在床边坐下，“不是自不量力，是……勇敢。”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阿尔蒂丝看着他，发现他此刻的眼神与往日不同——没有那么冷，那么戒备，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他忽然问，“你与他们素不相识，为何要耗尽自己救他们？”

阿尔蒂丝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因为他们受伤了，而我能治。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瑟兰迪尔重复道，语气里有一丝难以置信，“在你的世界，精灵也是这样——救任何需要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