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丝想了想：“在我的世界，精灵已经不多了。我们互相扶持，互相守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虚无’的侵蚀下活下去。”她看着他，“这里也是一样，不是吗？你们也在对抗黑暗，也需要互相守护。”

瑟兰迪尔沉默了。

良久，他说：“加尔多说你和我很像。”

阿尔蒂丝心中一动：“您觉得呢？”

“有一点。”瑟兰迪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都知道失去的滋味，都背负着不该背负的重量。”

阿尔蒂丝没有回答。她看着他，看着那双灰蓝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疲惫和孤独。这一刻，她看到的不是威严的精灵王，而是一个独自撑起整个王国的男人。

“您也一样。”她轻声说。

瑟兰迪尔的目光微微一颤。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他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明天，我让人送些补魔力的草药来。”门渐渐关上，阿尔蒂丝望着那扇门，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