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归来后,日子变得平静而美好。每天清晨,阿尔蒂丝会陪瑟兰迪尔用早餐。餐桌上摆着新鲜的面包、蜂蜜、水果和牛奶,还有加尔多特意准备的草药茶。那些草药是加尔多亲自采摘的,有安神、补气、养颜的功效,专门为阿尔蒂丝调制的。
两人边吃边聊,聊聊今天的安排,聊聊昨晚的梦境。瑟兰迪尔会告诉她今天有哪些政务要处理,阿尔蒂丝会告诉他今天打算看哪本书。那些琐碎的对话,在他们口中变得温馨而甜蜜。
用完早餐,阿尔蒂丝会送瑟兰迪尔去议事厅。他们在门口吻别,然后他转身走进那个充满争执和决策的世界。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
上午,她会在花园里忙碌。那是她的天地,她的乐园。她亲手种下的玫瑰开得正艳,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她培育的新品种百合散发着幽香,那香气淡雅而悠长,能飘到很远的地方。她从远方移植来的草药长势喜人,薄荷、迷迭香、薰衣草,每一种都有独特的功效。
她一边浇水一边和它们说话,那些植物仿佛能听懂似的,随风轻轻摇摆,像是在回应她。园丁们都说,自从王后来了后,花园里的花开得比以前更好了。那些花似乎有了灵性,知道谁在照顾它们。
“王后,您真会照顾它们。”帮忙的园丁经常这样赞叹。
“是它们自己会照顾自己。”阿尔蒂丝总是这样回答,“我只是帮帮忙而已。”
下午,她会去图书馆。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图书馆里收藏着上万册古籍,有关于历史的,有关于魔法的,有关于植物的,有关于星辰的。那些古籍有的用精灵语写成,有的用通用语,有的用早已失传的古老语言。她一本本地看,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她发现,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图书馆又增加了许多新的藏书。有从瑞文戴尔送来的,有从洛丝罗瑞恩带来的,还有从人类王国购买的。她一本本地看,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
偶尔,她会问图书馆管理员一些问题。
“这本书上说,中土的星辰和精灵的命运紧密相连。”她指着一本泛黄的典籍说,“是真的吗?”
管理员点点头:“这是上古的信仰。我们相信,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精灵的命运。当星星坠落时,就有一个精灵离开了人世。”
阿尔蒂丝若有所思。在她故乡,也有类似的信仰——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生命,当生命结束时,星星就会变成流星划过天际。
“那如果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呢?”她问,“去了另一个世界,她的星星会怎么样?”
管理员愣住了,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古籍上没有记载。”他说。
阿尔蒂丝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她心里知道,她的星星,一定还在某个地方闪烁。
傍晚,瑟兰迪尔会回来。
两人一起用晚餐,然后在星光下散步。他们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聊今天的见闻。他给她讲议事厅里的争执,她给他讲图书馆里的发现。那些琐碎的日常,在他们口中变得温馨而甜蜜。
“今天有一个将领提议扩建边境的哨站。”瑟兰迪尔说,“他说现在的哨站太小,容纳不了更多的士兵。”
“你怎么看?”阿尔蒂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