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丝心中一紧。她听过索伦的名字，知道他是这片土地上的最大威胁。

“最后联盟之战，索伦被打败了吗？”

“打败了。”加尔多点点头，“精灵与人类联军攻入魔多，推翻了索伦的统治。但胜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许多精灵战死，包括老国王欧瑞费尔。”瑟兰迪尔的手微微收紧。

阿尔蒂丝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握紧了他的手。她看向他，发现他正望着壁炉发呆，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悲伤，是怀念，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加尔多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识趣地结束了故事。“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他站起身，“老骨头该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间，留下阿尔蒂丝和瑟兰迪尔两个人。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窗外的风雪已经停了，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阿尔蒂丝靠在瑟兰迪尔肩上，没有说话。她知道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安静。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远处的森林里，偶尔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悠远而神秘。

阿尔蒂丝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你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

瑟兰迪尔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是用银色的金属制成的，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件珍贵的物品。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宝石。那宝石有拇指大小，呈泪滴状，内部有细碎的银光在流动，像是凝固的星光。

“她留给我的。”他说，“叫‘星辰泪’。是她出嫁时，我外婆送给她的。她去世后，我一直带着。”

阿尔蒂丝接过宝石，仔细端详。那宝石很美，美得不像是凡间之物。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某种温暖的力量，那是爱的力量，是思念的力量。

“她一定很美。”她轻声说。

“是的。”瑟兰迪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她喜欢唱歌，声音像夜莺。她最爱在花园里种花，那些花开得特别好，因为她每天都和它们说话。”

阿尔蒂丝笑了：“和你一样。”

瑟兰迪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也许吧。”他说。瑟兰迪尔将宝石收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放回怀中。那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阿尔蒂丝看着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个男人，外表冷漠，内心却如此柔软。他藏着那么多的伤痛，那么多的思念，却从不轻易表露。

“瑟兰迪尔。”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转头看她，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也是。”

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只余下暗红的炭火。房间里变得昏暗，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银色的光斑。阿尔蒂丝靠在瑟兰迪尔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昏昏欲睡。

“睡吧。”瑟兰迪尔轻声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阿尔蒂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