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信了？”

“因为遇见了你。”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却能唤醒我们沉睡的祭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阿尔蒂丝笑了，靠在他肩上。“我也是。”她说，“以前我也不信，现在信了。”

在阿尔蒂丝孕期的时候，加尔多也忙前忙后，到处搜罗补品，亲自熬汤。

他每天变着花样，今天炖鸡汤，明天煮鱼汤，后天熬药膳。厨房里整天飘着各种香味，侍女们进进出出，端着一碗碗热腾腾的汤羹。那些汤羹用料考究，火候精准，每一碗都凝聚着加尔多的心血。

“这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秘方，保胎的。”加尔多一边熬汤一边念叨，“当年大王他娘怀孕的时候，也是喝这个。那时候我还年轻，天天给她熬汤，熬了整整九个月。”

阿尔蒂丝笑着道谢，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虽然有些汤味道古怪，有些汤苦涩难咽，但她每次都努力喝光，因为那是加尔多的一片心意。

“味道怎么样？”加尔多每次都会紧张地问。

“很好。”阿尔蒂丝总是这样回答。

加尔多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讲起当年的事：“大王他的NaNa啊，可是个好王后。温柔贤惠，心地善良，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大王那时候可调皮了，整天在外面疯跑，她就站在门口等，等啊等，等到天黑……”

阿尔蒂丝听着这些往事，心中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婆婆生出无限的敬意。她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成为一个好王后，一个好母亲。

孩子虽然还没有出生，但阿尔蒂丝已经开始想象他的样子了。

有时候她躺在床上，手抚着小腹，轻声对他说话：“你知道吗，你父亲可紧张了。他每天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连政务都搬过来处理了。你要快快长大，健健康康地出生，这样他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腹中仿佛有什么在轻轻跳动，像是回应。

瑟兰迪尔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对着肚子说话，忍不住笑了：“你在跟他说话？”

“嗯。”阿尔蒂丝点点头，“让他知道我们都在等他。”

瑟兰迪尔走过来，坐在床边，也伸手抚摸她的小腹。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你好。”他说，“我是你Ada。你要乖乖的，不要折腾你NaNA。等你NaNa好了，我带你去骑马，去看星星，去所有美丽的地方。”

阿尔蒂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威严的精灵王，在她面前却像个温柔的孩子。

“他会听到的。”她轻声说。

瑟兰迪尔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说，他会像谁？”他问。

“不知道。”阿尔蒂丝想了想，“我希望他像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阿尔蒂丝笑了，“而且你聪明，勇敢，善良。像你很好。”

瑟兰迪尔也笑了：“我希望他像你。你温柔，坚强，美好。像你更好。”

“那我们打个赌？”阿尔蒂丝说，“等他出生，看像谁。”

“好。”瑟兰迪尔点头，“赌什么？”

阿尔蒂丝想了想：“赌一个愿望。”

“成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这一刻，所有的艰难都变得值得。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在共同等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那是他们爱的结晶，是他们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