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把它放到桌上。“这块令牌,是当年将军亲手给我的。”
阿生拿起令牌仔细地看了一遍,他虽然没见过父亲的令牌,但他见过沈司令身上的,样式和纹路,和这块类似。
阿生把令牌放下,假装相信了他:“你想让我怎么做?”
瞎子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现在手里有兵,但还不够,要再升。过些日子边境会有战事,到时候,你……”
“不妥。”阿生立即打断了他。
瞎子沉默了。
阿生看着他,压下心里的汹涌,他假装着急地开口道:“我要再升将军,怎能战败。”
瞎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莫急,我的意思也是战胜。”
阿生的手指动了动,他对瞎子说道:“是我心急了,你继续说。”
“没什么了,目前就是取胜。”瞎子顿了一下,他只说了这些。
阿生知道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他只好点点头不再细问,“好。”
阿生站起身假装要走,他又突然停下动作:“对了,背后人总得露个面吧……”
他看着瞎子,果然他笑了,“不愧是沈将军之子,确实聪慧。”
阿生没有搭话,他等着瞎子继续往下说。
“等时机成熟了,他自会与你相见。”
阿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他说了声最好这样,进而大步离开了。
瞎子坐在那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平淡。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坐到瞎子对面。
“如何?”男人问道。
“大人不是都听见了么。”瞎子慢悠悠开口。
“我是问几成把握。”男人瞥了瞎子一眼。
“四成。”
“没搞定?”男人的声音有些急躁。
“不急,再看看。”瞎子气定心闲地回道。
……
坤宁宫里,皇后娘娘正和陛下“吵架”。
“陛下,您怎么能如此行事?”沈念念的声音很大,门外的宫人听得清清楚楚。
元惠帝的声音微冷,“朕做什么事,还要向皇后禀报?”
“臣妾是皇后,纳妃这么大的事,您应该跟臣妾商量一下。”
“朕的后宫,何需你同意?”
夹杂着茶盏落地的声音,宫人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娘娘和陛下吵架了?
宫人们看了看一旁的秋韵,她是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此时满脸愁容,也是担惊受怕的。
宫人们心里想,看来是真的了……
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宫里,又悄无声音地传到了宫外……
几日后。
元惠帝在朝会上下旨要纳妃,大臣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知道帝后二人近日多有不合,两人生了嫌隙。
不过大臣们还是表现得不支持,一个个都先是一愣,随即皱着眉头问陛下可是气话?还说了一些要体谅皇后娘娘的话……
元惠帝生气地训斥了他们,说三日后选秀纳妃。
大臣们眼看劝不动,心里大喜,陛下想通了!终于不再独宠皇后一人了……
下朝后,大臣们纷纷上书推荐自家适龄的妙女,一时间各家的画像,名帖,还有生辰八字……都塞进了宫里。
御书房。
沈念念看着这些画像忍不住笑了。
“这些大臣倒是动作快。”她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元惠帝。
元惠帝低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念念吃醋了?”
沈念念扭过头去,“哪有,臣妾可不敢。”
“陛下看这位可心仪?”沈念念展开一张画像,头也不抬地问道。
元惠帝没有回答。
怀里的人儿明显急了,只听她的声音传来:“陛下不喜欢?那这位呢,年轻貌美,真让人瞧着欢喜呢。”
元惠帝低沉地笑声传来,“不及念念的万分之一。”
沈念念心里美滋滋的,面上还是哼了一声,“陛下日后还得去看她们呢。”
元惠帝眼底地笑意更甚, “确实……那朕多补偿些念念好不好。”
沈念念侧头看向他,“怎么补偿?”
元惠帝神色一深,他凑过去小声说了什么。
沈念念脸色倏地通红,“你……”
情急之下她都忘了叫陛下,元惠帝看人急了,他捏着怀里人儿的小手,“就说念念同不同意吧……”
沈念念脸皮薄,她红着脸推开他,“不成,书房重地……”
元惠帝好似失望地叹了口气,“那朕偷偷过去?”
沈念念脸色更红了,她不愿再多停留,于是慌忙地起身匆匆告退。
外面的宫人看到皇后娘娘脸色通红地从御书房出来,脚步极快,心里都想着肯定和陛下又吵了一架……
宫外消息灵通的,得知此事后,心里的希望更大,催促着夫人安排适龄女子进宫选秀的事,这可是一不小心就飞黄腾达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传言中吵的不开胶的帝后二人,此时正同床共枕。
吵架期间做戏要做全套,自然不可能同床共枕,可耐不住某人遣散了宫人,他半夜偷偷地溜进了坤宁宫……
沈念念正在睡梦中,感觉被窝多了一个人,迷糊间感到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沈念念累极了,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她只当是做梦。
不料这梦越来越真实,连其进入时的胀感都清晰,沈念念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好像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她慢慢适应了。
随后规律地动作幅度让她感到酥麻,这种感觉一阵一阵的。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但沈念念并没有醒,元惠帝神色一深,小没良心的,他不由得加重力度一顶。
沈念念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元惠帝,震惊地睁大眼睛。
不是梦啊……
意识清醒后她开始担心会不会暴露,她正要开口问。
元惠帝精准预判了,“放心,没人看到朕来。”
沈念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元惠帝只当没看见,他用手捂着念念的眼,“念念继续睡。”
沈念念在心里无奈地想着:
这个人!
他这样让她怎么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