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子,乔迁新居快乐!”,戚江猝不及防地站起来递红包,将杯子里的酒喝见底。
“豪哥乔迁快乐!”
……
由戚江开始,几个人开始纷纷站起来、递红包,苏呈瞪大了眼睛饮料差点没接住,她刚想转头和施渭说小话问他怎么回事?怎么还要给红包啊?结果施渭也站了起来。
“豪哥、妍姐,搬家快乐。”,给完红包后,他面不改色抬头将酒喝了,然后坐下。
苏呈见只有自己什么都没准备,有些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哥、妍妍姐,我忘了搬家要给你们带红包了,要不然我微信上给你们发红包吧。”
所有人乐了,任家豪打趣道:“没事儿,你那份算和阿渭一起的,出一份就行了。”
苏呈很尴尬,她知道施渭肯定也很不爽和尴尬,都没敢回头。施渭沉默着,眉心皱得很深,谁也没理会闷声喝酒。
苏呈只好自己解释:“哥…还有你们都开我们玩笑多久了,都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是那种关系的,以后不要再继续这样讲了。”
然而所有人显然没把她说的话放心上,苏呈十分憋闷。
为什么非要将他们两个不可能的人凑在一块儿呢,说的人可能觉得很好笑,但是被笑话的人久而久之都会不开心的。
—
之后男人们待在屋里喝酒打牌,苏呈陪着沈晚妍坐在露台上吹晚风,赏葭苕溪两岸的银杏。
她默默地就在想,兴许就是因为大家一直没下限地开玩笑,让施渭厌烦起自己来了。所以整天一副自己欠了他钱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真是太气人了。
“想什么呢?”,沈晚妍手里拿着支烟,注视着她。
苏呈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间妍妍姐你们就有新家了。”
“是嘛……是挺快的。”沈晚妍的眼里却居然有一抹抱憾的情绪,苏呈怔愣着眨了眨眼。
她顺着沈晚妍的视线,往屋内看去。任家豪背影的一半被窗帘挡住,烟雾缭绕,能想象出他惬意的抽烟神情,施渭坐在他身旁,似乎正冷静地算牌。
苏呈产生一个让她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沈晚妍注视的会不会……
沈晚妍却在这时转头了,苏呈的表情一时有些不自然,随后见沈晚妍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右手无名指。
“他向我求婚啦,明年夏天我可能就嫁给他了,所以我也觉得好快,这么快我竟然就结婚了。”,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她扶着脸颊笑。
晚风将苏呈方才一瞬的慌乱藏匿,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经历过心悬在半空又骤然落地的感觉。
八点以前,苏呈得离开了。她想敲门跟卧室里正在看电影的几个人道个别,到了门口她听见电影里的人物很古怪的声音,皱了皱眉不知道这放的是什么,刚旋转把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施渭嘴里衔了根烟,似乎是打算到外面抽烟。他看见苏呈,淡漠中又带着点意料之外。
苏呈看见他,收回了还虚放在门把上的手,有点尴尬地说:“那个…我要回去了,想进去跟你们说一声。”
苏呈十分烦恼施渭是不是还在莫名其妙对自己抵触,弄得他们现在说句话都不能好好说。
见施渭不说话,她态度也不怎么好地将他往旁边扯:“里面在看什么啊,我看看……”
结果施渭重重扯了她一把,而且还十分嫌弃她的样子,只扯到她的袖子一点胳膊都不愿意碰到。苏呈忍耐了太久的脾气终于点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对我不满就直说啊,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讨厌我了!”
“一副闷着不说话的样子又想怕碰脏东西一样不愿意碰到我真的很烦你知不知道施渭?”,苏呈红着眼睛冲施渭吼道。
施渭拧着眉冷道:“那就别干这种蠢事让我不得不碰你。”
苏呈心头一跳,她难以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是很讨厌男的吗,那就离男的远一点,不要只在学校里对男的避之不及行不行。”,施渭往前走了两步,也很压抑地说。
苏呈很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施渭会说这种东西。她是……她是把施渭当朋友啊,因为很信赖他啊,他怎么能这么说……
“你在说什么…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这句话,不然的话……”
施渭却比她还要愤怒的样子,暴躁地将旁边的椅子踹裂了,苏呈捂着嘴巴:“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这些人渣才会说的话,一副狂躁症的样子——”,她还没说完,施渭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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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渭陷在睡梦里,眉头却紧紧皱着。
他表情十分难受,皮肤却很红,从耳后到脖颈,再到耻骨,每个地方都像过敏了一样。
他闻到了某种熟悉的香气,骤然睁眼。
他感到自己的手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滑倒了那个地方,满手粘腻与滚烫。他将手抽出来,无力地喘息。
无数次了,每当他梦醒时分,羞耻、屈辱与某种无法解释的气急败坏都会涌遍全身。
他无法接受。
他怎么能幻想苏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