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时感情很好?”秦朔置若罔闻地问。
“说实话还不错,印象中我和他没吵过架。”夏洄捡回了杯子,放好后把秦朔搂稳了些,“你还要不要刷牙了?”
秦朔还是听不进去,从镜子里看着夏洄的眼睛追问:“除了接吻,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洄被他那阴沉沉的目光吓到了,大脑极速运转:“牵手、拥抱、接吻……没了,情侣不都做这些事吗?”
“真没了?”秦朔不放心。
“真没了。”夏洄哭笑不得,忽然他反应了过来,不禁怪叫,“秦朔,你思想很龌龊!”
“我可什么都没说。”秦朔勾了嘴角,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洄只好跟他这个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哥哥解释:“我和他当时约定,正式结婚后再做更亲近的事情,我不太赞同婚前性行为。”
秦朔声音恢复平静:“那真是太好了。”
*
「我跟你讲哦,阿浅,秦朔这脾气真是阴晴不定的,有时把我夸上天去,有时又阴沉个脸瞪我。」
吃过早饭,夏洄把秦朔抱到沙发上坐好,去书房拿吉他的间隙,偷偷跟阙浅吐槽秦朔。
阙浅连发一串「阿巴阿巴」的装傻表情包,并不正面回应夏洄,这两天他都这样,夏洄也习惯了。
「我待会儿给秦朔唱最新写的芭乐情歌,你要不要开语音也听一耳朵?」夏洄把话题转到了正事。
「我不听情歌。」阙浅说,「我把情歌戒了。」
“你少来!”夏洄直接发语音,笑骂道,“我之前写那么多首情歌你也没说不好!”
「你这首情歌的灵感来源和以前的不一样,我不听。」阙浅还是坚持拒绝。
“没什么不一样啊。”夏洄继续发语音,“都是我心情好的时候写出来的。”
“你之前采访的时候还说那些情歌来源于你的初恋。”阙浅也干脆发了语音,“这次怎么也不可能来自于你初恋了吧?”
“我对你说的采访没有印象了,但我可以肯定,我只要心情好就能写情歌。”夏洄接收了一会儿信息,回复阙浅说,“好阿浅,你来把把关嘛,之前的新歌你都听了,你能厚此薄彼。”
阙浅架不住他的哀求,最后勉强同意开语音。
夏洄欢喜地拎着吉他回客厅,向秦朔报告了经纪人要帮他把关的这一好消息。
秦朔原本明亮的眼睛黯了黯:“你不是唱给我一个人听吗?”
“阙浅又不是外人。”夏洄说,“我每次写出新歌,阙浅都是第一个听的。”
“这是经纪人沉甸甸的职责啊。”
秦朔整个人蔫了下去,似乎挺直背脊坐着很不舒服,他拿过手边的靠枕,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好吧,在这方面,我才是那个外人。”
“你也不要这么说,想听我唱歌,随时说一声就行。”夏洄听出他有些情绪,连忙哄着,“你是我哥,又是我忠实的歌迷……”
“我是你第一个歌迷。”秦朔抢话说,“你刚开始写歌的时候,我就在听了。”
“这个倒是,没人跟你抢啦。”夏洄顺着秦朔的话哄,手机传来震动,“先等一等啊,阙浅的语音打过来了。”
*
阙浅并不太想打这个语音。
毕竟他还没消化完他家艺人和艺人他哥搅和在一起的重磅巨瓜。
这两天他都在盘算夏洄跟秦朔的绯闻爆出去后,他这个经纪人能怎样最大限度地在如今腥风血雨的互联网上保全夏洄。
但他能做的所有也不过是买买水军营销号,没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总不能把夏洄从秦朔家里连夜偷出来吧,夏洄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此时此刻阙浅倒真宁愿夏洄是只小猫小狗。
阙浅的大脑运算到报废,使他废上加废的是他打通了给夏洄的语音。
无法避免地,阙浅要跟那位秦董先打个招呼。
秦董声音很冷,比大清早的冰美式还冷。
谁又惹他了?
阙浅看不到人,但还是在这边陪笑,心里想问候秦朔的祖宗十八代,又怕牵连到夏洄,只得忍了又忍。
“这些年你陪在阿洄身边,也是辛苦了。”秦朔语气恹恹。
“应该的应该的,我和池……小洄不光是合作关系,私底下也早就是朋友了。”阙浅公式化地扮演狗腿,心里几乎快跪下乞求这位哥放过夏洄。
夏洄还远没到退休的时候!他还要再干三十年!
“之后有我在,你们不用那么辛苦。”秦朔压根没在意他说了些什么,自顾自道,“我决定投资夏洄的个人工作室。”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阙大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