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夢田裡有在做人體實驗,也許可以因此讓費用打折也說不定。」蘇雲西說。
「人體實驗?合法的嗎?」麥文星驚訝地問,不自覺壓低了聲音。
「我哪知道?我只是在說夢話而已。」蘇雲西說,趕緊撇清,大公司可不是好惹的。
「我老公的帳單都是他自己處理,根據他的說法完全不會造成負擔,讓我以為不會很貴的。」麥文星說。
「你老公身體是不是有什麼毛病?」蘇雲西懷疑地問,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這一對表面上看起來好得不得了的夫妻怎麼對彼此的生活很不熟的感覺?
「他的身體好得很!」麥文星說,葉天厚是最棒的老公,這一點不容質疑。
「你不要激動,我的意思是他有沒有信息素方面的問題,所以才會想要在可以監控身體狀況的機構。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這麼做是對的。」蘇雲西說。
「妳是說他的身體有問題嗎?」麥文星緊張地問。
「我只是假設,你如果擔心的話自己問他不就得了?」蘇雲西說,不禁後悔自己多嘴,對別人的婚姻提出意見是最笨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
「可是他不喜歡跟我講這些,我如果問了他不是轉移話題,不然就是直接逃避,總之就是不會回答。我不想讓破壞彼此的關係,所以就不再問了。」麥文星說。
「這樣不太健康耶,你們應該要找諮商師才對。」蘇雲西說,想把燙手山芋推給別人:「而且我跟你也不算很熟,跟我講這麼多幹嘛?」
「我們已經同事一年了,怎麼會不熟?」麥文星說,感覺有點受傷。
「你該不會沒有別的朋友吧?」蘇雲西問,畢竟在藝術學院要找到Beta比較困難,而麥文星又不是特別喜歡跟Alpha和Omega深交,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我有朋友啊……」麥文星心虛地說,眼神左右飄忽。
「唉,算了。你再跟你老公好好談談吧,該回去上班了。」蘇雲西說,午休時間完全被浪費光了。
「嗯,走吧。」
結果麥文星終究沒能開口,只要見到葉天厚,他就只想對他說充滿溫情和溺愛的話,而不是挑起衝突。
而在易感期到來之前,葉天厚為了交代請假期間的工作,又忙得昏天暗地,無法準時下班,更加壓縮了彼此相處的時間。
在葉天厚拿著行李準備去「旅館」時,麥文星又趁機問了一次,希望他能留在家裡度過易感期。
葉天厚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吻了他,說他很快就會回來。
經過忐忑不安的一週,等到葉天厚終於回到家的時候,麥文星反而更不安了。
葉天厚沒有以往神清氣爽的狀態,反而更加疲累,彷彿好幾天沒睡覺般帶著深深的黑眼圈。一見到麥文星,葉天厚便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掛在他身上不想起來。
「我好想你。」葉天厚說,別人應該很難想像,外表英挺帥氣的他其實是個愛撒嬌的大狗狗。
「你還好嗎?要不要先吃飯?」麥文星說,拍了拍葉天厚的背,要把他這個渾身無力的大男人搬到床上可真不容易。
「等一下,先讓我好好抱抱你。」葉天厚說,慵懶的模樣彷彿隨時會睡著。
「怎麼了?不順利嗎?」麥文星小心翼翼地問。
「我的抑制劑有點不管用,所以有點累。」葉天厚說:「我要換藥了。」
「真的嗎?你不是吃同樣的藥吃了很久?」麥文星問。
「是啊,所以好麻煩。我還抽血檢查了,之後又要試藥,看哪種比較合適。接下來幾個月要累了。」葉天厚說。
「辛苦你了,親愛的。」
「都是因為最近太忙,身體都搞壞了,連吃藥都沒效果。」葉天厚說,稍微恢復了元氣:「我先去洗澡,你煮了什麼好吃的?」
「滷肉飯。」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