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週末的休息,葉天厚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些,又要繼續社畜的生活了。
身為Omega,麥文星知道更換習慣的藥物對於身心造成的負擔有多大,便把想問的問題暫時壓在心裡,扮演為伴侶著想的好老公。
本想在葉天厚一切穩定下來之後再找機會好好談談,沒想到事情卻自己找上門,讓他想忽略都沒辦法。
「你好,請問葉天厚先生在家嗎?」麥文星開門的時候沒預料到會是一個相貌秀氣稚嫩、抱著文件信封看似公司職員的男人,他仍喘著氣,似乎是跑著過來的。
「他不在,有什麼事嗎?」麥文星說,懷疑地看著站在門外的人,他認識葉天厚比較親近的同事,這個人完全不在他的記憶中。
「我是夢田的職員,葉先生之前有在我們那邊做了檢查,現在結果出來了,有緊急需要通知他的部份,我把資料都帶來了。」男人說,把手上的資料袋交給麥文星:「可以麻煩你拿給他嗎?」
「好。」麥文星說,仍懷疑地暗暗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這些資料有關個人隱私訊息,所以請你不要私自打開看哦!」男人說,突然想起趕緊提醒麥文星。
「哦?就算我是他的合法伴侶也不行?」麥文星咄咄逼人地說,對方頓時慌了手腳。
「還是要麻煩你得到葉先生的同意再看,畢竟那是他的隱私。」男人說,有些後悔把資料給了麥文星,如果公司到時候怪罪下來,他的工作可能會不保。
「小約,你怎麼跑來了?」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際,葉天厚從電梯走了出來,介入了這個詭異的場景。
「葉大哥,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有些事情要麻煩你。」小約轉頭見到葉天厚像是見到救星似的,緊張感得以紓解。
「要再去檢查嗎?」葉天厚問。
「是的,麻煩你了。」小約說,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便趕緊離開了。
「怎麼了?狀況不好嗎?」麥文星問,葉天厚走進家門拿走資料打開來看,表情似乎不太好。
「沒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你不用擔心。」葉天厚在客廳坐下,雖然皺起了眉頭,仍試圖安慰麥文星,輕描淡寫地說。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親自送資料?」麥文星問,並不相信葉天厚的話。
「那是因為我請他們結果出來就盡快通知我,我想要趕快把問題解決。」葉天厚說。
「你跟那裡的人很熟?他們肯這樣幫你。」麥文星說,在葉天厚旁邊坐下,想要偷瞄檢查結果,但葉天厚迅速把東西收起來。
「畢竟我也算是資深會員了。」葉天厚說。
「剛才那個人……是Omega嗎?」麥文星問,終究忍不住好奇。
「小約嗎?我不太清楚,沒跟他聊過這個話題。」葉天厚說:「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怎麼可能?」麥文星說,但表情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不用擔心,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的。」葉天厚說,想要就此讓麥文星放下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想花力氣解釋。
「至少也跟我講個大概吧,如果將來你發生什麼事,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麥文星說。
「我……這兩天要找時間去抽血,做點檢查,確切的情況也得到時候才知道。」葉天厚說:「這段期間可能不能吃抑制劑,如果有需要住旅館的話我會再跟你說。」
「你就待在家裡休息,不用去住旅館。」麥文星說:「我可以照顧你的。」
「不用了,這樣會很麻煩你。」葉天厚說。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麥文星說,終於忍不住埋怨,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懂易感期是怎麼回事,不能滿足伴侶的需求,說難聽點就是在羞辱他,質疑他的能力。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不相信自己,我不想要讓你受傷。」葉天厚說,從沒見過麥文星如此失落,甚至有些憤怒的模樣,不由得慌亂,只能拉著他的手試著安撫他。
「我沒有那麼脆弱。」麥文星說,他實在沒辦法對葉天厚生氣,很受不了自己總是對他心軟,一不小心就不想再追究了。
「我很愛惜你嘛!」葉天厚說,知道麥文星吃這一套,便趁勝追擊。
「我是認真的,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麥文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