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尔捏紧手机,“你...没人去照顾吗?”
那边一声叹息,“家里人都不管我的咳咳...没事习惯了。”
“哦。”文斯尔顿了顿,“你不在自己家吗?”
安弋添:“嗯咳咳...我在校外租的公寓。”
小猫刘海下一脸纠结,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管对方,可是... ...
安弋添有点可怜。
生病没人照顾,听起来还病得不轻,连拿外卖的力气都没有!
“...需要我去看你吗?”文斯尔道。
“你要来吗!”安弋添语气惊喜、倏尔又低落说:“别勉强自己了小文咳咳,我没事,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咳咳... ...”
“再说了咳咳...我感冒挺严重的,不想传染给你咳咳。”
小猫哪懂人类的茶言查语啊,他只知道自己生病时安弋添陪床照顾,现今对方也病了...他不能置之不理!
文斯尔叹气:“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别的不会,帮你拿外卖进屋还是能干的。”
这次安弋添没再推脱,立马告知对方公寓地址、门牌信息及大门密码,“咳咳...麻烦你了小文。”
“嗯,我先挂了,等会见。”
“好!我等你...咳咳咳——”
“... ...”
文斯尔挂断通话后,一脸担忧,照安弋添那个咳嗽法,感觉肠子都要咳出来了,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若是等会实在不行,他帮人叫救护车吧。
小猫一日行善get√
*
文斯尔到达目的地时,果然看到安弋添公寓外收放架上的外卖。
有吃食有药品还有一箱矿泉水,小猫心道还好他来了,否则对方可能要硬生生把病熬过去... ...多可怜啊。
输入密码推门而入,客厅静谧一片,文斯尔先把门外东西拿进屋,继而关门、好奇地打量这间公寓。
第一印象是——
很大!比他们寝室大多了!
第二眼却又有说不上来的怪异... ...
文斯尔在客厅转了转,迷惘的眼神恍然大悟,原来没几件家具不说、仅有的还都是黑色的!根本没有一点亮色!!
他扣扣脸,没想到安弋添的公寓会是这样的装修,和对方平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听到卧室传来的咳嗽声,文斯尔快步赶过去,卧室门没关,他直接走了进去,“安弋添?”
对方背对着他、听到声音连回眸的力气都没有,“咳咳...小文...咳咳你来了啊咳咳咳。”
一连串的剧烈咳嗽令文斯尔揪心,他忙上前跪在床边伸手探去。
好烫!
“你在发烧。”文斯尔语气担忧,“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咳咳,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咳咳... ...”
床上人眼皮发肿泛红,看起来都无法睁眼。
见安弋添执意不去医院,文斯尔便问:“那你吃药了吗?”
对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枕套发出细微声响。
安弋添缓缓睁眼,黑眸蒙着一层雾,焦点涣散了一瞬落在文斯尔身上,眼里带着病患特有的脆弱与茫然。
“没吃咳咳...饭也没吃,好饿啊咳咳。”
文斯尔最明白饿肚子的感受了!
这一听哪还得了啊,立马跑回客厅拿外卖,“你等等,我先喂你吃饭!”好在吃食还是热的,端出白粥小心翼翼进房。
“你怎么只点了白粥啊?”文斯尔放入床头柜,盯着床上虚弱的人,不由问道:“你自己...可以爬起来吃饭吗?”
安弋添闭着眼摇头。
“... ...”小猫认命,来都来了他不可能真的放下外卖就走,何况安弋添这副模样叫人也放心不下。
“那我扶你起来喝粥。”顿了顿“吃完饭再吃药,然后睡一觉,若是还发烧...我们就去医院吧?”
“...好,都听你的。”
生病的安弋添可怜兮兮的,文斯尔扶起人、奈何对方实在太重了、一头倒在他怀里,呼出的灼热气息一个劲往文斯尔脖子上吹。“... ...”
文斯尔使出吃奶劲才让人坐起来、可他一放手安弋添就要倒,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小猫都折腾出一身汗了,一手揽着怀里人肩膀,一手擦了擦额上汗水,刘海被他别到耳后,露出光洁、漂亮面容。
文斯尔一心想喂饭,并未注意到怀里人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闪过一丝极快的餍足——
像一只佯伤的猛兽,看到猎物主动走进自己的领域。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
安弋添额头抵在文斯尔肩侧,他体温偏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不正常的热度,呼出气息灼热文斯尔皮肤。
小猫想快点喂完粥,安弋添烫地他不舒服。
可谁料生病的人竟然撒娇道:“你先帮我尝尝烫不烫咳咳... ...”安弋添眼皮微抬、十分脆弱道:“我不喜欢喝热粥。”
“应该...不烫了吧。”
“你尝尝。”
“...好吧。”
文斯尔尝了一口,是有点烫,刚想说要不再晾一会,倏然眼睛发黑,“啪!”地一声,热粥摔落地板,安弋添眼疾手快抱住了人。
形势逆转,原本抱人的人失去意识被拉入怀里。
安弋添垂眸、在对方脖颈处狠狠地嗅了一口——
“宝宝,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