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兵器砍在猪身上,要么弹飞,要么崩口,连一丝伤痕都留不下。
而野猪只要随便一顶、一撞、一踹——
有人被直接顶上天,重重摔下;
有人被撞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有人被一蹄子踹在胸口,当场瘫倒。
不过片刻功夫,五大高手尽数重伤倒地,无力再战。
全场所有人,只能惊恐地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一头醉猪在厅堂里大杀四方,无人敢上前,无人能阻拦。
众人注意力全被发疯的野猪吸引,谁也没有注意暗处的杀机。
只有陆小凤与秦傅砚眼神锐利,花满楼听觉超凡,几乎同时察觉到一丝极细的破空声——
一枚银针,无声无息射向闫铁珊!
便在此时,醉酒的野猪正好歪歪扭扭从一旁冲过。
“叮——”
银针正中猪身,连猪皮都没入,竟被直接弹飞,按原路直射回去!
没过多久,院外荷塘里传来“扑通”一声,随即翻起一具浮尸。
一个身影悲痛大叫一声“飞燕!”,纵身飞扑上前,抱住尸体,正是霍天青。
众人连忙围上。
陆小凤伸手揭开死者面罩,脸色骤变——死者竟然是上官丹凤!
他惊声追问,霍天青眼见心爱之人已死,心灰意冷,又感念闫铁珊旧日恩情,当场将上官飞燕假扮姐姐、设计阴谋、串联高手、暗中暗杀的真相,一五一十全数说出,说完便自刎而亡,当场气绝。
一场惊天阴谋,就此水落石出。
闹剧落幕,危机解除。
醉酒发疯的野猪也终于耗尽了力气,摇摇晃晃晃了几圈,“咚”地一声瘫倒在地,当场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无比香甜。
林时初松了口气,凑上前查看,忽然瞥见野猪嘴角正往下滴血。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立刻伸手扳开猪嘴仔细查看。
原来刚才发疯乱撞的时候,野猪自己把舌头咬出了血。
林时初狂喜之下,完全不管不顾,当场对着花满楼大喊:
“七童!快来!有血了!喝血!”
花满楼目不能视,不知道血是从哪里来,只听得心下一紧。
一旁陆小凤、秦傅砚、闫铁珊等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野猪自己咬到舌头流的血,场面实在有些难以直视。
众人心里一阵别扭,喉咙微微发呕,可一想到这是治好花满楼眼睛唯一的机会,又实在不忍心开口阻止,只能纷纷扭过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时初可不管那么多,手脚麻利地找了一只干净的碗,凑到野猪嘴边,小心翼翼接了小半碗猪血,端到花满楼面前。
花满楼虽有迟疑,但心中重见光明的期盼更重,在林时初的催促下,仰头一饮而尽。
旁边几人看得表情扭曲,又不敢说。
闫铁珊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拉过陆小凤,低声问:“陆小凤,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那猪的血……”
陆小凤心里清楚,这头野猪刀枪不入、血能治目盲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必然引来全江湖觊觎,后患无穷。
他连忙干咳一声,再次使出糊弄绝技,含糊其辞地打了个圆场:
“哎呀,一点小偏方,小偏方!治点小毛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闫铁珊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再追问。
厅堂之内,一片狼藉。
醉猪酣睡,阴谋落幕,一碗猪血,悄然改写了花满楼的一生。
林时初蹲在旁边,一边摸猪嘴,一边美滋滋盘算:
“下次再灌醉它,是不是又能咬出血……”
陆小凤在一旁看得无语:
你这哪是带了头猪,你是带了个移动血库+酒疯战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