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得知她的字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个玉簪了。
“那我不说自己是谁,问你,你岂不是要混说一通了?”说话间裴月娘鬓角边小玉珠流苏坠着的小玉荷轻轻摇曳。
陆宴九倾身离裴月娘近了些,“知无不言。”
“那我问你啊。”说完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玉簪,“你送的?”
陆宴九注视着她的眼睛说:“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①。荷伊,很适合你。”
“你做的?”
陆宴九耳朵一红,“随手雕了个小玩意,你喜欢就好”
“谢谢啊,作为报答,除了谋百姓不义财,害无辜生者命之外,我可以帮你个忙。”裴月娘说着,手上玩转着小木枝。
陆宴九摇了摇头。
见状裴月娘以为他嫌少,轻笑了声“两件!我会的挺多的,你一定有用的上的地方吧?”
哪知陆宴九还是摇了摇头。
裴月娘这倒是不解了,想来他是没有见过自己施展所学,所以不信自己能帮到他。
这般想着时,陆宴九开口说话了“都不要,我知道你帮我两件事,对于我日后定然是百利无一弊的。”
裴月娘奇道:“那你为何不让我帮你?”
陆宴九诚恳道:“我送你玉簪,是心之所驱,非利之所驱。”
说完头扭向一边,耳朵像是被煮熟了一样,格外红。
裴月娘起身走到他头扭的那边笑着看着他:“行啊,好一个心之所驱!”
见她过来,陆宴九扭身向另一边。裴月娘也随着他动。反正就是要盯着他。陆宴九索性闭眼,反正就是现在不好意思再看她。
只听一阵脆生生,过耳挠心的笑声。裴月娘笑着也没再为难他定要他睁眼什么的。
笑够了裴月娘才开口说:“那这个案子结束了,你就要回去了?”
听到她说起旁的,不在调笑打趣自己,陆宴九这才睁开眼,过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是。”
裴月娘起身,伸了伸懒腰,“那走吧,找到梁芹,问他马车里的东西是什么。”
说完她先行下了石阶,陆宴九却迟迟未动。
她竟这般讨厌自己吗?这就迫不及待的要查清案子赶他走了?
这般……不愿意与他多待的吗?
裴月娘已经走到不远处的石甬路上了,她说话见陆宴九迟迟未应,一回头便见陆宴九还呆愣在原地呢。
她俯身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空中抛了抛,随后砸向陆宴九的脚边。
石头落地“咚”的一声,打断了陆宴九出神。
“发呆呢?”
陆宴九忙起身大步走下来,走到裴月娘身边,掩饰神情黯然,面无表情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