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有大腿不抱白不抱的原则,他搓手着铺垫道:“敢问尊者,为何非要我进屋子里呢?”
女子双臂交叠,无语地看着眼前人,那近乎谄媚的恭敬:“兴许是忧心你吧。”
这话自然没人信,但期华还是干笑两声,顺着她的瞎话:“劳烦尊者费心了,在下与你也算有缘呀。”
女子蹙眉打量,看出他的意图:“有事就说。”
见有机会,期华赶忙朝她深拜了一拜,张口提到:“只是个小忙罢了,倘若待会儿有人来要闹事,还请尊者出手制止。”
“这便是你不进屋,偏要待在林子里的原因?”她抬眼,瞧见他点头如捣蒜。
尊者起身理理衣摆,迈步走向他躲的窗。期华见她忽然步步上前,胆怯地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墙面。
“因何生事,本尊自是要问清楚。”她盯着他:“为何有人闹事?若是自己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本尊可帮不了你。”
期华忙摇头否认,解释说自己受伤昏迷后,无意下摘了他人的仙草。女子听着听着,没由来地哼笑出声。
期华怕她以为自己胡诌:“真的!我所言句句属实。”
她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便道:“信。”
可见她这般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说辞,期华反倒有些不解。毕竟若他人如此说起,他自己都觉得是那人贪杯喝醉了。
留意到他皱起的眉,女子又问:“怎么,信了你还不乐意?”
“不敢不敢,我只是好奇,尊者为何毫无质疑?”他赶忙解释。
那女子无奈,瞥期华一眼。
“因为仙草,是本尊摘的。”她坦言。
“……”期华打心眼儿里鄙视她说笑的本事,苦于不能表露,他只得讪讪地笑着,眼神撇开去四处乱瞅。
窗下地上,于月华中,他的黑影孤单静立。还未来得及感伤自己死里逃生后又遇煞星,期华便惊觉:
这人没有影子!
他猛一抬头看她,手也颤抖:“你不是人!”反应过来连连后退。
“你是虚影?还是残魂?”
女子先是不语,转身回去坐着:“是残魂化成的虚影。”
她翘起腿:“这下你信,是本尊摘的了?”
“残魂离体,不久便会消散。既然尊者说,仙草是你所摘。”期华思索片刻后,看着她:“那尊者的神魂,现今莫不是依存于我意念海内?”
见她点头认同,他头脑混乱,面色凝重。
东山这个地界,会出现谁的残魂?他连想都不敢想。
期华壮着胆子,又问起她先前没回的话:“敢问尊者,究竟何许人也?”
只听她说:“本尊,名谓时朝。”
……
“本尊原是,天清原仙战,后来邪神降世,便追随先神,一同以神魂成阵封印邪神。”
“我认得这服饰,”他指指她左臂垂下的红纱,“此乃先战神任职时,座下仙战的服制。”
期华又问:“那尊者是如何闯入我的意念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