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思索,冗渡问道:“用什么借口?”
“赤月猖獗,边民不堪其扰。”皓凌沉思后,缓缓开口。
藏嵘蹙眉,心下拿不定主意:“不过我等皆同她交情不深,她真的会如筹谋般,让你们跟随吗?”
闻言,冗渡不觉忆起,当年受镜壶海派遣,向卿觉求师那日。
他没有武才,执庆又在他之前递帖,武力对比下,更显得尴尬。但卿觉一个都不愿收,他起初以为是因为来的三人,个个都不比蕤祉这个已有的徒弟厉害。
可后来从奉苍池,一个潜心钻研医术,对武学一窍不通的人姗姗来迟。
迟来的人,底气不足地说,自己也是来拜师的。
当时,卿觉端坐着无言,沉默地凝视。
荒谬。
正当冗渡以为要打道回府时,她破天荒地应下了,收下了他们四人的拜帖。
之后,蕤祉私下地问她缘由,他偷听到她说:“这也能算是,小部分的神域和睦吧。”
如今的局中人,正如当年,从各个神域来。
心怀天下的她,也会如当年,又一次走进阴谋。
晓山正晴,晨露方起,草屋前,她:“一并留下吧。”
宫宴正盛,丝竹方落,筵席间,她:“一同前去吧。”
集会才过半,他们便请离,一众直往神泽去。
掠过一处山谷,空洞而旷阔,冗渡正要细细端详那里,便见结界亮光显出,一人顶着花绿的面具现身。
时朝始料未及,此时见到卿觉,惊讶不已。
而对面人亦是。蕤祉本该昏迷在床,卿觉却偶遇了一人戴着本该是她的面具。
认出气息后,她推断:“你这是……戴着面具替她巡守?”
时朝回道:“蕤祉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放心不下,便叫我来替班。”
她摘下面具,递给卿觉:“神泽我一时走不开,劳烦战神代我归还吧。安抚伤民这事儿,于我而言难如登天。”
对方顺手接过收起,招呼她跟过来:“也是,赤月一事,说起来也算交付给你们的任务。不想赤月变化莫测,竟能伤了蕤祉。事不宜迟,我等今日来此,便是要彻底铲除祸根。你也一并出力吧。”
闻言,皓凌脸色一变,看似不经意地瞥向身旁的冗渡。
“一个仙兵罢了,趁乱杀了就是。”他暗语。
两人暗通款曲罢,向提前埋伏在神泽腹地的藏嵘传信:出了一个小变数,待到了埋伏地,先出手诛灭,免得夜长梦多。
得了她的令旨,时朝也不去休息整顿,迫不及待地追上。
“那这次,我能看到战神出手吗?”她赶忙询问。自从跟着她们,卿觉只会在同蕤祉过招时,勉强摆弄两下。
“嗯,会的。”
“终于能长长见识了!我还得了一件宝物呢,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