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二人正安静着,一灵卒来了声通传:“战神,外头有人携一玉佩,说是前来归还的。”鉴于水澜屡次闹事,那灵卒还刻意地躲着他。
“快快快,”不等寿吾回应,水澜便欣喜催促:“将人迎进来。”
灵卒闻言,小心瞥了眼座上的寿吾。见他轻轻点了头,这才退出去将人领进来。
来人不是姒逢,而是文竹。
她恭敬站直:“医者托我将此物归还。”
水澜从她手中接过玉佩,迫不及待问:“那位姑……医者,可有告诉你这为何人之物?”
“是,医者要我转告,此物主乃是皓凌神君。”
“皓凌?”水澜眼珠一转:“我有印象,曾任奉苍池三药圣之一的皓凌?”
文竹点头:“正是。”
“也是下落不明的……”寿吾连忙问道:“听闻皓凌早已不知去向,可也是自五万年前发生的?”
见文竹又点了点头,他神情不禁有些严肃。
“既然玉佩与话已经带到,我便先告退了。”文竹说罢就要离开,寿吾走不开,就命灵卒代为送行。
他俯首,又见案上堆叠的竹简,那皆是下属进言的追捕邪神之法。
是了,五万年前,那不就是邪神出世吗?
他再度向水澜确认:“玉佩与丝线,皆是在赤月墟寻得的?”
“是啊。”水澜坚定道:“的的确确,是在那儿找到的。当时还带了许多人一起,若是有疑可以将同行之人找来。”
“赤月墟就在神泽,五万年前,师尊也是在那儿,目睹邪神降世的……”寿吾回忆起那时的紧急庭会。
卿觉虽未出席,现世的具体信息,皆由天清原二位星君转达。
“对了!”寿吾激动地站起身:“那时失踪的,还有一人!”
他又想起昨日执庆所说,昔日同门的冗渡,也是在那段时间失踪的。
相近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恐怕是一同遇难。这三人的失踪,莫非皆于邪神降临有所关联?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见他呆愣地站着,水澜赶忙走上前问。
寿吾定定地看着他:“你最后一次见藏嵘,是什么时候?”
“不是早说过?”水澜无奈又重复一遍:“那日神君说身有要事,不许我跟随,从那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寿吾正苦思冥想着,下属便进来唤他。
“战神,巡视的时辰到了。”
“催什么啊!”不满来人打断交谈,水澜破口而出,吓得寿吾都一抖。
下属这才发现,这找茬精怎么在这儿?
已是当值的时间,寿吾不便再多耽搁,意下要走。可他转念一想,此事若就此中止,水澜不定会怎么纠缠他,搞不好还会耽误正事。
故而,他回头嘱咐道:“给你找个事做。尽快去查明,最后见过藏嵘那日,奉苍池皓凌与镜壶海冗渡他二人在哪。”
不出所料,水澜还是纠缠道:“你莫不是在打发我吧?”
“你把此事搞清楚,远比追着我要说法管用。”寿吾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拉着下属离开。
水澜虽心有疑虑,但最终还是依言去调查了。
另一处。
不多时,文竹便回到了奉苍池,却没有在掇芝苑见到姒逢。
“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