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来历不明的武者,数万年前以一己之力,荡平众多作乱的团伙,自此打响名气。
一时间搞得神域忧心忡忡,此人既身怀如此绝技,又将那些团伙的地盘据为己有,难不成要硬生生扩出第五个神族?
就在众神紧张兮兮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那人却就此平息下来。先前的出手,仿佛只是扫净门前雪而已。
她扬名立万,又身居高位,再留名千秋。
神域交界处的荒原,佩剑第一次出鞘,刀锋闪出寒光。肃杀的剑气,无声向高高在上的神域示威。
卿觉此生受尽瞩目,可她依旧神秘且不为人知。
生自何方,长自何处。
无可得知。
冥隐不知道,为何寿吾会如此相信她,确信不是她诛杀三神。可他还是愿意站在自己老实忠厚的神君这边的。
尽管,寿吾一向缺心眼……
天府宫司命殿。
“师尊,前几日延迟上交的命格都在这儿了。”
曳虺翻找了几个来回,都没瞧见蕤祉的那份。她故作随意:“我记得,那个叫蕤祉的,不是也要延期?这儿怎么没有她的?”
“她也有提吗?”阿鴸对此全无印象。
莫非是自己忘了?没道理呀。
“许是弟子一时匆忙给忘了,还请师尊恕罪。”
瞧他这副自责的模样,曳虺便道:“不关你的事,是她私下同我说的。”
这些日子事务繁多,帝君院落的墙还塌了一面。把战神叫过去就算了,连军伍本就短缺的人手又要派过去,剩下的都要两宫来补。
她无暇脱身,便将此事交给他。
话音刚落,阿鴸满口答应下来。
前几日在宫门处,直到子时也没能见到她,如此一来,他倒是有了去找蕤祉的由头了。
“那……弟子即刻就去。”
见他当即要走,曳虺忽然叫住他:“等等!”
阿鴸不解问道:“怎么了师尊?”
曳虺心想,此时正是命官待在书室的时辰,必定人多眼杂。
一介从殿专为一初等命官,到那偏远小院去,实在引人注目。倘若再引起猜测,可就不是好事了。
“午时再去吧。”虽说是一句提议,却像不可忤逆的命令。
因而整个晌午,阿鴸都在读书轩坐立难安。眼巴巴地等到午时,便似箭一般冲了出去。
“当心!”若不是兼非提醒他,都要撞上送饭的秋湍。
阿鴸随口安抚两句,便大步跑开了。
“从殿今日,竟然不在轩中用膳了?”秋湍好奇问房中坐着的兼非。
“谁晓得他又抽什么风?”
他笑嘻嘻地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木案:“不过这饭菜,我就勉为其难替他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