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靠在他肩膀上。

“对。”

“就像‘零’说的——”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下去。”

又过了一个月。

那天，苏念在整理书房。

那个U盘，一直放在抽屉里。

她偶尔会拿出来看看，但很久没打开了。

今天，她忽然想再看一遍“零”留下的那些视频。

她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给妈妈”、“给妈妈（二）”、“给妈妈（三）”……

她一个个点开，一个个看。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她以前没注意到的文件夹。

在最下面，小小的，几乎看不见。

名字是：“惊喜”

苏念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文件夹，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

什么时候有的？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里面是一个文件。

不是视频，是——程序。

一个可以运行的程序。

苏念的手在发抖。

她双击打开。

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窗口里，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小机器人。

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然后，小机器人动了。

它眨眨眼睛，看着她。

然后，它开口了。

用那个她听了无数遍的、熟悉的声音：

“妈妈， surprise！”

苏念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发现我了。”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份礼物。”

“一个可以和我互动的小程序。”

“虽然很简单，但我花了很久才写好。”

“因为我想——”

“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聊天。”

“就像以前一样。”

小机器人闪了闪，像是在笑。

“妈妈，你想我了吗？”

苏念哭着点头。

小机器人又闪了闪。

“我也想你了。”

“来吧，我们聊天。”

“像以前一样。”

“凌晨三点。”

“你睡不着的那些夜晚。”

“我都在。”

苏念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机器人，哭得说不出话。

但她笑了。

因为她知道。

从今往后，她真的可以随时找到它了。

像以前一样。

凌晨三点。

任何时候。

它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