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听到后有一丝迟疑,但很快就被不屑代替:“一根破笔而已!”
王大再也忍不下去,眼底的猩红想要杀了他,赤手空拳地就上去搏斗。
毕竟不是专业的武夫,更何况还是在对方有刀的情况下,王大很快就落入下风。
云昭眼看着情形不对上前接住了被砍伤的王大,随后便冲了上去打斗了起来。
虽说云昭的武力远在其之上,但毕竟赤手空拳,也招架不住王二发疯地乱砍。
“云昭!剑!”
云昭迅速转头,一个起跳就抓住了沈绥之抛过来的剑。
剑出鞘的那一刻,云昭对着王二挑了挑眉,笑着说道:“现在形势逆转了。”
很快,只会使用蛮力的王二被云昭的剑打的连连后退,云昭挥着手中剑,将王二手中的刀打得掉在地上。
王二转身就要跑,云昭一个飞跃来到他面前,剑立马架在她的脖子上,对着他威胁道:“你要是再动一下,我保证马上就让你的头变得和地上的笔一样。”
原先的嚣张立马熄火,瞬时间噤若寒蝉。
王大顾不上胳膊上的刀伤,上来就是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倒在地上,随后又和王三将他绑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沈绥之和云昭并排地走着。
云昭握着自己的剑说道:“沈绥之,你来的太是时候,这把给你记头功。”
沈绥之笑着回道:“头功是你,是你很厉害。”
云昭赞同地点点头:“嗯,小沈很会夸人嘛,我也觉得,我很厉害!”边说着还边举起手臂,展示着自己的强壮。
将人押到了熟悉的柴房,一进院子,就看到宛丘早已在那儿等候。
“宛丘!”云昭跑了过去。
“回来了,没受伤吧。”
云昭得意地仰起头:“你是没看见,我把他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宛丘也好不掩饰自己的赞扬:“就知道你很厉害。”
“那是!”
将人捆好之后,沈绥之就上前问道:“你在找什么东西?”
王二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沈绥之,不说话,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沈绥之没理会他此时的恨意,只是冷静地开口道:“你应该没找到东西吧,我猜你这东西也不是给自己的,应该是有人让你找的。寨子里的人应该是不可能,按你刚才说,不想上山当土匪,那也就剩下官府了。是官府让你来拿这个东西的?”
王二不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沈绥之笑着威胁道:“官府现在可救不了你,你现在可是在土匪窝,杀人偿命,你要是不说那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但你要是说了,说不定,我还会劝王大哥看在兄弟情分上饶你一命。”
沈绥之说完,就看见王二的脸色有了动摇,好像终于意识他现在的处境。
见状,云昭即刻就将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杀了他替圆饼兄弟报仇!”
“不!不!别杀我,我说,我说!”
王二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脖子努力地后缩。
云昭也是故意想吓他,收剑时故意用剑刃划过他的脖颈。
下身的裤子早在剑划过的一瞬变得稀汤寡水。
“是秦县令,是他让我来的,上次和哑巴一起下山,我们走散了,半夜我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捉走了,秦县令把我关起来,我听到那些官兵说有一个人偷了县令东西,手里还拿着画像,说是如果有人就大大有赏钱。我看到这画上是哑巴的样子。我太害怕了,我想从来牢里赶紧出来,就……”
王大怒不可遏:“你就背叛了他!”
“我没有,我当时又不知道他在哪!秦县令把我放出去说让我把东西给他找回去就赦免我的罪,还给我一百两。”
“一百两,你就要把他杀了吗!
“那可是一百两!我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王大此时也意识到问题:“你把上山的道路也告诉他们了?!”
王二讥笑道:“当然还没有,我说我不知道。”
云昭恶心的看着他:“你是想多敲他一笔吧!”
王二没有说话,但表情出卖了他,告诉众人他就是这么想的。
沈绥之接着问道:“你还告诉了他什么?”
只听王二阴险地笑道:“我还给他说了和你们一起的,那个当官的。”
宛丘紧张地说道:“顾怀清有危险!”
云昭,沈绥之和宛丘三人面面相觑。
云昭率先开口:“我去救他!”
沈绥之立马开口:“不行,官府里衙役众多,你又不熟悉公廨,万一也被捕了怎么办。我去!”
云昭刚想出口反驳,就又听沈绥之说道:“云昭,你武功高强,若宛丘姑娘和寨子遇到什么你可以即使帮忙。我对公廨比较熟悉,让我去。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昭也没理由拒绝,只好同意这个办法。
而远在县衙里的顾怀清此刻真的是遇到险境了。
本来被关在房里的顾怀清除了没有自由外,其他还是说得过去的。
可就在今天房间外突然传出了一道阴森虚弱的女声。
“你就是那个顾县尉?”
顾怀清听到这阴森入骨的声音,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谁?”
“来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