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女装学猫叫他真干不来。
”你骂我?!”
“行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塞车。”很容易追尾。
“无聊。”宋雅路说,”诶诶诶等等等别挂,你刚不是还有问题我没答吗,什么问题来着?“
林涌喆说:“忘了。”
宋雅路说:“你特码......我还记得,你问我‘他怎么说的’,他是谁啊?你别跟我说是那小贱人。”
林涌喆:“我只警告一次......嘴再脏以后你打不通这电话。”
我又不是你儿子,你警告我十次也没用,宋雅路被他这父亲口吻笑到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至于吗,我叫习惯了又不是真骂他。”宋雅路边回忆边说,“他说什么我蹭你热度,这个我承认,还说我不配做你朋友,这个我也认,毕竟本科四年都是你在帮我带饭签到,对了,他还说......我害你?啊?我害你啥了卧槽,上本科的时候你林涌喆就是我心尖儿上的人儿,我恨不得挤到你被窝里给你当热水袋儿,我怎么舍得害你呢捧油,这小贱人上次见到我妈还骂我妈表里不一,你看他就血口喷人,逮到谁就是谁,对吧林涌喆......喂?怎么挂了。”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淦!
林涌喆从赵燕那里得知,荒原诗社还有个比赛没完成。
倒是有件凑巧的事,他们写作社也没完成。
期中那会儿,社联发布了新通知,要求各社团每学期至少举办两场比赛,一场内部,一场校级。所有人都在做主题写作活动,没人关心这些无聊的任务,内部比赛他们本来每月都有,早早就完成了,于是生把校级比赛拖到了最后。
考虑到期末都在忙作业和考试,他便打算让两个社团互相成就,你参加我的,我参加你的,两个活动的参赛人数大抵就凑够了。
想法是好的,然而林涌喆远远低估了社联的教条主义。
社联负责人还真找出了些相应的书面条款,明确禁止了这种行为。
为保障校级赛事质量,杜绝虚假凑数行为:校级赛事参赛人员须自愿报名、真实参与,严禁强制非意向学生参赛;严禁社团间以人员互换方式拼凑参赛规模,不得以此应付赛事指标;违规者取消赛事校级认定及社团评优资格,并通报指导老师。
为了不拿学生们的综测分开玩笑,林涌喆只能另寻它法。
接完林真,回去早早把小孩塞被窝,自己跑去书房把最近的计划都捋一捋。
六月的尾巴总带着兵荒马乱的味道,日程表里一堆杂七杂八的死物一瞬间惊蛰了。
明天还有两个不知道什么重点的会议,第一个中午十二点开,开完接下午两点的会。
林涌喆填好历史一班实践周和博物馆的对接表,把学报的约稿给定了,邮箱发过去,又把这学期几个班的期末卷子做好最后的整合,明天要去学校印刷。
全部都弄清了又刷了一遍微信,以免有消息遗漏,他才看到家族群里的@泳池。
四姐:@泳池喆啊,今天下乡义诊碰到小柱子了,打个石膏在王岗街上卖西瓜,他说不好卖,送了我们大半车,快回来次啊。
下面附了一张小柱子卖瓜的图片,烈日当空,也没个棚子,只戴了草帽,全身上下最白的就是大腿上的绷带。
小柱子是林涌喆的小学同学,小时候经常在一起捉鱼摸虾,弹弓打鸟,放学捉迷藏,吃完饭到大会堂看电影,甚至还一起坐绿皮去隔壁省的大省会旅游。
他记得那次回程的时候两人没赶上火车,他们在火车站等到天亮,第二天早晨才坐上回家的车。
从两千零几年,林涌喆考上县城的高中以后,两人联系变少了。
本科时有了微信,过节回县城,到乡下上坟两人加上了,会在一起玩几天,打打猎。
林涌喆粗略地算了,有了林真的五年,都只有过年才回家,其中一年还是兄姊举家到南海找他,这么多年都没和小柱子见过。
小柱子比以前黑了,应该是没在顺德做生意了。
泳池:@四姐暑假回去次。
林涌喆在群里回复四姐,结果钓出个小夜猫子。
kswl(秦可昕):「小兔打招呼」
泳池:明天不上学?
kswl(秦可昕):小舅,嘘,上,偷玩手机。
泳池:不怕我跟你爸说?
kswl(秦可昕):小舅那么高级人类肯定不会!小舅,暑假你真的回来嘛?八月初南海市有个漫展,我和林空去,到时候可以一块儿回。
“高级人类”的标签多半是家里人教育小孩,拿他作图样的夸张渲染,林涌喆不相信俩小孩除此之外,会对他这个叔、舅有什么更贴近现实的了解。
林空是三哥的女儿,秦可昕是四姐的女儿,两人年龄差小,从小玩到大,都上初中。
俩小孩记事的时候,林涌喆都上大学了,带得少,感情稀薄。
兴许是家庭结构过于完整稳定,血缘关系的信仰早已植入他的骨子里,他已经在想到时候怎么招待这俩小孩了。
泳池:路费我给你们报,到时候住我家
kswl(秦可昕):卧槽这么好!!我太想了!
秦可昕看过她小叔去年火遍全网的视频,相信他小舅是个善解人意,不拘小节的人,因此口无遮拦也一点不带害怕的。
泳池:想就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