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
心理医生跟廖母说。
“那怎么才能好呢?”
“我先给他开点药,真正想治好他,要让他愿意把心中的郁结化开。谁造成的,就由谁来解开。”
廖觉鸿是在一个深夜赶回来的,他心系容客惊独自先行动身回来。也没打扰门仆,拿钥匙开了侧门进去。
简单收拾一番,在侧屋铺好床,临睡前打算去正屋看一眼容客惊,也正是这一眼让他听到了从床上传出来的哭声。
他心下一惊,赶忙走到床边,发现容客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哭,他轻轻扒拉几下,把容客惊吓得哭声一顿打了个嗝。
“是我,怎么哭了?”廖觉鸿边说边扒开被子让容客惊露出脸来。
“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吗?”廖觉鸿的声音唤回了容客惊。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在那后,整个人从被子中脱出,崩溃地抱住那团身影,脸埋在廖觉鸿胸前。发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呢,不哭不哭哦。”廖觉鸿将人从被中抱出,用自己身上的大衣将人裹住,抱了起来。
像哄小孩一样,抱着容客惊在房间里走动,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背轻轻拍着。
哭了好一会的容客惊哭不动了,搂着廖觉鸿的肩膀抬起脸与他对视。
廖觉鸿正想说什么,却被容客惊捧着脸吻了上来。正好走到床边,廖觉鸿怕人着凉赶打算将人放下,刚有松手的动作,容客惊整个人都抱紧了他,手又移回脖子上,唇瓣分离,容客惊看着他摇头,“不要...”
容客惊边摇头边说着“不要”,越说越急,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廖觉鸿赶紧将人抱住,转身自己坐在床上,一松手容客惊又哭起来。廖觉鸿将人楼在怀里哄到:“我把衣服脱了,然后我们就躺被子里,好不好?”
容客惊默了一瞬,手从廖觉鸿的脖子上松开,从大衣里探入,改为抱腰,稍微直起些许身子,等廖觉鸿脱下来衣服后立即贴了上去。
廖觉鸿一手将衣服放到边上的椅上,一手按住人防止他掉。
放下衣服后,带着容客惊往床中部挪,将枕头垫出个舒适的造型,靠了上去。让容客惊趴在自己身上,拉过被子将人裹了起来。
容客惊的手从廖觉鸿腰上移到他的肩膀,抓着那两处的衣服。
廖觉鸿的手从下方伸入衣服内,摸着容客惊的腰和后背,带着枪茧的手指慢慢划过皮肤,摸的容客惊很舒服。
这时,廖觉鸿再次问到:“受什么委屈了?告诉我好不好?”
容客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想你。”
“什么?”
容客惊不再说了,将脸埋到廖觉鸿胸口,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廖觉鸿心有疑问,但没继续问下去,已经很晚了。他抱着人将枕头放下,躺进被窝,将人紧紧搂在怀里。1个月不见,他也想的很,鼻尖贴到发丝上,贪婪地吸了好几口。
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