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王献容的脸,“萧世子应是代表他父亲前来。”
“原是这么一回事。”
王献容托脸,恍然大悟道。
抬头就见卫泾一眼不眨地紧盯她,王献容有些不好意思,“方才谈论了这么久外人,现在来说说我的事吧。”
许是那句“外人”,卫泾明显被取悦到了,嘴角微扬,揽紧了她的腰,低声问,“你有什么事?”
“自然是赈济灾民。”
王献容耷拉着脸,“一想到终于筹集了这么多银两,我就高兴。可来不及欢喜多久,就想到长公主那期许的目光,让我压力倍增了。”
担忧太过,她就多说了好些,在发表了一系列碎碎念后,王献容方觉,卫泾已很久未出声了。
她顿时有些羞赧,“你瞧我这嘴,一说下去就停不下来了,表哥,你来说说你吧,整日都见你和各路神仙在交谈,是不是结交了好些名流?”
卫泾未接她的玩笑,“容容,不必自我菲薄,既然能做好开头事,自然也能接下去。”
本是随意的脱口而出,却被人如此郑重的提及回复,她难免有些感性,眼神滴溜转了一圈,直扑进卫泾的怀里。
唇瓣擦过他的喉结,他身子一僵,“表哥有你真好。”王献容软着嗓子撒娇道。
卫泾呼吸重了几分,半晌,他的手慢慢覆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
“容容,到家了。”
一声轻柔的叫唤传来,王献容睁开惺忪的双眼,迷糊道,“我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见自己还趴在卫泾身上,她赶忙起来。
“嘶!”
许是太久一个姿势,双腿瞬间就麻了起来,王献容疼得面目失控,睡意彻底消散。
“放平腿来。”
卫泾接过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腿上,边拉伸边帮她按摩。
“好些了没?”
痛麻意逐渐消散,她好不容易才找回双腿的掌控权,涩声开口道,“可以了,我们先下马车吧。”
“我扶你下。”
见王献容火急火燎地下马车,怕她再出事,卫泾就先下了车,在车边接住她。
等一切都收拾完,天早已黑了。
累了一天的王献容,草草用了晚膳,便倒头就睡。
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正值春夏交替,乍暖还寒,她来不及收起厚被褥,盖在身上反倒觉得有些沉重和热。
迷糊间,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忽然感觉身上一轻,她舒畅地翻了身。
本想挣扎着开眼,可睡意太过浓烈,根本睁不开。
在梦里,她好像一条小舟,在暴雨的海平面里沉沉浮浮。
雨混着汗淋漓地滴落在身上,她不适地蹙眉,想抓住和她一起掌舵的船夫,“卫泾……”
“我在”
耳畔立马若有若无地听见声音,卫泾贴着耳,亲昵地吻着耳垂,一下浅,一下深,浅是如同摩挲,深是如同咬下去。
王献容被贴得热醒,她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卫泾便如索引一般,试探地从侧边拦上去。
虽是做了几月夫妻,她还是有些不适从,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他身上有种干净清冽的气味,可能刚从外面进来,体温并不热,带着一丝微凉意。
王献容贪凉,挤兑着往他身上钻。大抵是感受到了她的欢迎,卫泾的动作窸窣地停顿,随即又更热烈地贴上去。
他却没了往日那温和,撕开了平静的表面,有了种横冲直撞地胡乱劲。
“疼……”
她倒吸一口,手推着卫泾往外。
谁知他将人箍得愈发紧,吻却柔和起来,像在给她顺毛,一下一下,吻得深情。
王献容倒不在意这些,意识在此间逐渐回身,她扯着他的领子,热切地回应起来。
黑暗地看不清各自的脸庞,但粗重的呼吸声愈加清晰。唇舌交缠间,他蓦然松开,抬手捧着王献容的脸,想要看清她的眼睛。
“表哥……”
王献容对上卫泾的眼,轻喘了几声,怔愣住。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脸,但他的眼神如同明月亮星般,璀得迷人,特别是瞳孔里似乎能看见自己的脸。
他原本清朗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哑意,眼神暗沉下来,“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叫表哥呢。”
随即他腰力极好地覆在她身前,用手摩挲地轻抚唇瓣,“表哥会对表妹做这些事吗?”
见他还要继续说上几句,王献容不耐,用力拽下他的脑袋,使劲地吻了上去。
卫泾一愣,便以更深情的力度来回应。
但显然他一直在耿耿于怀这个称呼问题,行至一半,死死不肯往下。
王献容只好卖乖地软言软语几句,把那些能想到的称呼统统使上,这才让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