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是差点订婚的关系。
她斟酌了一下言辞,正欲开口,没想到程楚先抢先道,“今日我承老师之命前去灾区,你说好巧不巧,正好在村里撞见了容容,就顺带着一起回来了。”
这些话本来也是事实,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王献容送了口气,很快又被提上去了,“卫兄别误会啊,如今你们才是明媒正娶的关系。”
听到这话,就知程楚这人又开始暗自挑拨离间起来,王献容低头不屑的翻了白眼,寻思着一会怎么更好的同卫泾解释。
卫泾却见王献容在低头沉思,目光从她身上移到程楚,脸色看似淡静无波,越发看不惯他这张嬉皮笑脸的脸,碍于情面,遂冷淡地下逐客令,
“有劳程公子将容容送回府上,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完,揽过王献容的腰,“在外奔波了一天了,用过晚膳了吗?”
“没呢,才想起来没用晚膳。”
王献容一摸肚子,”怪不得感觉情绪很不稳定,原来是有些饿了。”
卫泾也上手一摸,低头宠溺一笑,
“无事,我叫管家热了些饭菜,你就着吃一下……”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进了宅子,徒留程楚在门外站着。
“卫!泾!”
脸色青黑交替的他,咬牙切齿地喊着名字,抬脚狠狠踢了几下台阶,反倒疼得直张牙舞爪地捧脚。
“大人,时候不早了。”
马车夫站在他身旁,旁敲侧击地催促道。
“咳咳,那走吧。”
……
王献容早已端坐在饭桌前,等着人将菜一一上齐。
“春桃,你也累了一天,先回去歇息吧。”
卫泾朝她温声道。
“夫人……”
春桃迟疑了一会,将眼神落在王献容上。
“去吧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了。”
得了王献容的令,春桃这才行礼告别,飞也似的关了门。
“这是厨子新做的吧?”
王献容看向桌上崭新,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念道。
卫泾顺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不反驳,只一味道,“先吃吧。”
不等他说,王献容就夹好筷子,开始一口菜一口饭起来。
“来,这次的蒸水蛋做得极好,光滑嫩口。”
卫泾拿起勺子,舀上一匙,放在她碗里。
王献容倒没拒绝,欣然接受,不过她吃上一块,慢慢细品完,认真道,“其实我觉得那种粗糙,满是窝口的蛋更美味。”
他听完,眉一挑,“你这品味和其他人真不一样。”
“不过,”
他意味深长道,“你这择婿的品味倒是不俗。”
这话出口,王献容就知道他还是在对程楚跟耿于怀,她无奈一笑,不搭腔,打算先与这桌饭菜斗个输赢,再来处理那些小飞醋。
好一个吃饱喝足,她就这样静坐着看仆人撤菜,又被卫泾推着坐在梳妆台前。
“春桃休息去了,就有劳夫君了。”
在一些小事上,王献容还是很愿意卖些口舌上的甜言蜜语。
幸亏今日一切从简,发髻也不算难拆,她就这样舒服地享受夫妻间的温馨。
很快,就拆下了一只又一只发簪,王献容见他手法如此娴熟,心里有了几分怀疑,遂直开口问道,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怎么女孩子间的事你如此熟悉?”
从铜镜往里看,卫泾的手顿住,很快又轻柔地拆卸,一边还在温柔解释道,“几年前,我母亲病重在床,身体几乎不能自理,就全由我来照料,因此也就找隔壁婶子学了一些发式,”
一眨眼,发簪、小挂饰都排列整齐地放在桌上,一头乌发就这样静静放置在耳旁,卫泾拿来一个木梳,转而细致地梳理,“母亲很爱美,我也就多学了好些,这种活自然不在话下。”
“原是如此。”
王献容恨自己小肚鸡肠,老是把人想太坏,存了几分想补偿他的心。
“夫君……”
她拉长了音,娇柔道,“把脸伸过来。”
卫泾刚好梳完最后一下,将梳子放回原位,就把脸凑到她耳边。
“mua!”
一声清晰的吻声在两人耳边回响,她脸微红,即使是夫妻也觉得行为有些孟浪,王献容悄悄抬头去看他的反应,谁知卫泾一直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动。
“表哥?”
她疑惑地唤了两声。
“不会傻了吧?”
手又伸在他脸前挥了两下,却被他立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