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才能快速熟练并且上手打好网球呢?
周末的狭雾山一如既往的浸在晨雾里,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熟悉的包。
富冈义勇一大早就背着他那个黑色运动包,来到了狭雾山,站在了鳞泷剑道馆的门口,轻轻扣响了木门。
他前两天虽然说加入了四天宝寺网球部,但除了被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那诡异的热情裹挟着签了字,他对网球这项运动几乎一无所知。
前些年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拉人打网球,光让他对网球这项运动敬而远之了,躲都来不及,更别说好好了解了。
但如今他也是网球部的一员了,为了不让自己在部活时显得像个彻底的局外人,他鬼使神差地又从大阪跑回了东京。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前来开门的人是锖兔,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愣了一下,随机露出一个“怎么又是你”的表情。
“义勇?你上周不是刚回来过吗?”
“嗯……”富冈义勇垂下眼,“这次有事。”
鳞泷锖兔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背上没有竹刀带,手上也没有提护具,但是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锖兔大感不妙,问道:“你的护具呢?”
“没带。”
“……那你回来干什么?”
富冈义勇沉默两秒,像是在认真的思考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最合适。
“我想学网球。”
锖兔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来剑道馆学网球?”
富冈义勇先是点了点头,后面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我来找师傅。”
锖兔叹了口气,侧身让开,朝后院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他师傅就在院子里。
“事先说好,待会师傅要是生气了——”
锖兔的话没说完,就被后院传来的一声轻咳打断了。
鳞泷锖兔立刻噤声,二人对视一眼,锖兔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自己保重”,便转身回了屋里,把富冈义勇一个人留在廊下。
院子里,鳞泷左近次正坐在檐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白色的发丝在晨风里微微拂动。
他的目光从茶杯上方移过来,落在浑身透露着忐忑的富冈义勇身上。
“哎——”
***
翌日,神奈川。
富冈义勇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车,从狭雾山一路晃到了神奈川的海边。
车窗外的风景从密集的楼群渐渐变成开阔的海岸线,阳光洒在水面上,大海的表面被染成金色。
他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
鳞泷师傅昨天听完他磕磕绊绊的说明,沉默了很久。
锖兔期间还偷偷从走廊转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给富冈义勇疯狂使眼色,然后被师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老人放下茶杯,起身回了屋,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递给他一张便签纸。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我年轻时认识的朋友,在神奈川开了家网球俱乐部。”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教的法子比较特别,但或许适合你。”
富冈义勇双手接过那张纸,郑重地鞠了一躬。
什么事都没发生。
上个礼拜果然是因为真菰做了什么吧,所以锖兔在跟师傅坦白以后,鳞泷左近次往死里罚锖兔。
不枉他在回来前,特地问了真菰周末的行程。
电车到站。
富冈义勇背着他那个黑色运动包走出车站,沿着海岸线走了十来分钟,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建筑不大,但很干净,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海风网球俱乐部”几个字。
推开门,室内球场明亮宽敞,击球声清脆规律。
前台的中年男人看见他,笑着迎上来:“你就是鳞泷先生介绍来的富冈义勇吧?我是这里的教练,松本。”
“麻烦您了。”义勇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松本教练五十来岁,身材精瘦,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在球场边站了几十年的人。
他带着富冈义勇穿过前台,走进室内球场,一边走一边打量他。
“鳞泷先生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你的情况。”松本教练大致了解了富冈义勇的情况,“以前接触过网球?”
“是。”富冈义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