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商讨出牵制高家,对付傅振的策略,几个人一直商讨到深夜,连江扬都提了几条计策。
将近凌晨时,言舒坐在沙发上,困的眼皮乱打架。
为了听云山古寺项目能按时开工,言舒跟项目团队熬了两三个大夜,才把前期准备工作安排好。
今天坚持到这个点,已经是极限了。
见女孩乖乖坐在沙发一角,反复点头打瞌睡,落在傅寒时眼里,心疼又怜爱。
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微微塌陷。
他缓步走过去,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只是手臂刚搂住女孩腰肢,言舒似有所感般骤然睁开眼,背脊也紧跟着挺直。
察觉到傅寒时想抱她,言舒下意识望向四周。
客厅里不知何时早就没了人,不远处光线昏暗的阳台上,几个男人正背朝他们,站着抽烟。
原本五个人,此时还剩两个。
看出她的疑惑,傅寒时开口解释,“江叔年纪大了,明天他跟梁和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江扬白天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护你,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言舒后知后觉般点点头。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们这边也快结束了。”
言舒刚才坐沙发上眯了会儿,撑得脖颈酸疼,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感觉身子更累了。
不过视线在触到傅寒时那张俊挺好看的脸,还是撑着精神,抬手触了下他青紫的额角。
女孩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傅寒时还是从她泛红的眼里读懂了一切。
男人俯下身,鼻尖轻蹭她脸颊,嗓音低磁,带着温热的气息,“没事了,我和大哥已经不是当年羽翼未丰的小孩了,我们既然敢掀桌子,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炙热的吻落在她唇角,男人克制住升腾的欲望,声音愈发低沉,“再说,我还没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听他这么说,女孩红着眼,“噗嗤”笑出了声。
大掌揉了揉她头顶,语气宠溺,“进屋睡觉吧,都快困成小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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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寒时再回阳台,时叙语气酸溜溜地调侃,“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呢,看来还没昏聩到那种程度。”
接过大哥递来的烟,傅寒时咬着嘴边垂头点燃,望向他的眸子里带着明晃晃的炫耀,“现在就受不了了,等我结了婚,是不是要被我的幸福吵得夜不能寐。”
被喂狗粮就算了,还平白插他一刀。
捂住“血淋淋”的胸口,时叙向傅明远告状,“大哥,你看看他,半年前还是个只会板着冰块脸要死不活的工作狂,现在虐起狗活灵活现。”
傅明远咬着烟低笑,“那你就证明给他看。”
“证明什么?”
“你不是狗。”
时叙一张脸立马垮下来,沮丧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
傅明远试探问了句:“不然……我们给你介绍?”
想也没想,时叙便直接拒绝,“算了吧,相亲认识的能产生什么感情,没过几年就离了,我身边太多这种例子了,我可不想做婚姻的牺牲品。”
三个男人坐着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傅寒时原本想时叙在家里休息的,他却借着聊的不尽兴,别打扰人家小夫妻为由头,把傅明远拽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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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间,言舒忽然感觉身侧微微塌陷,紧接着,自己被揽入一副宽厚温暖的怀抱。
男人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口气,清淡的暖香深入肺腑,疲惫的身躯便也放松下来。
长臂扣住女孩细软的腰身,怀中温香玉软,一颗心渐渐送松软膨胀。
那三千个孤寂无边的日日夜夜仿佛在这一刻被融化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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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胧间,傅寒时似乎感觉有什么在轻柔触碰他的额头。
小心翼翼的动作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
纤细的手指在额际停留片刻后,便顺着挺拔的鼻梁滑至男人那张形状好看的绯唇上。
傅寒时安静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女孩却像睡着了,除了轻柔均匀的呼吸,便再也没了下文。
睫毛动了动,傅寒时睁开眼,入眼便是言舒那张清美中透着几分娇媚的小脸。
女孩眸光失神地落在他睡衣的第二颗纽扣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寒时薄唇微勾,抬手,很是自然地将睡衣纽扣一粒粒解开。
言舒原本想事情想的入神,被他突然起来的动作搞得一僵。
等反应过来,男人已然将上身的睡衣褪去,露出精壮宽阔的胸膛,以及块垒分明的腹肌。
就在他起身要脱睡裤时,言舒噌地下坐起身,按住他双手。
“这……这大早上的,你干嘛!”
言舒坐着,他弯腰站着。
他双手攥着裤腰处要往下脱,言舒则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推。
这样诡异的姿势,这样尴尬的距离,言舒刚好能看到腹肌深处半露的隐秘处。
茂密幽深。
以及从那处散发出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言舒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什么烫到般,言舒猛地松开双手,转过身去。
向来淡定从容的娇俏小脸上,又红又烫,能冒烟似的。
“傅寒时,你别别乱耍流氓。”
为了听云山古寺的项目,她这几天忙的脚不离地,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打。
傅寒时本只是想逗逗她,可当看到她娇羞的小脸,因起身动作而变得凌乱的上衣。
细长的脖颈犹如白天鹅,侧颈线条蔓延向下,雪山柔软,弧度饱满。
很快,他的身体便极其诚实地起了反应。
男人喉结滚动两下,俯身抱住她,似是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耳畔的呼吸一寸寸变得急促。
言舒的心跳也乱了,跟失了节奏的擂鼓似的。
口干舌燥下,她眼神迷离地转头,递上自己的柔软的唇瓣。
男人像饿了三天的狼,狠狠吻了下来。
当她趴在枕头上呜咽出声时,像是想起什么,她忽然撑起上半身。
傅寒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涨红,额际青筋直跳。
“舒舒……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言舒闻言身上更烫了,她拼命咬住唇瓣,额头覆上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