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缴现在和李适处在一直有嗡鸣声的小树林里,为什么他们在这里。离缴控制不住的翻白眼。
“大哥,你给我们带哪来了,要是等会回去一身红点我就污蔑说是你整的奥。”不怪离缴这么控制不住,本来在寝室跟他说没事,李适不相信,硬是把他劝来了这里。离缴还记得这死小子当时怎么说的:哎呀,现在离睡觉还早得很,走走走,带你出去散会儿步。
李适啪的一声把手臂上的蚊子打死,赔笑道:“哎哟,忘了忘了,晚上这时候蚊子最猖狂了。我重新带你去个地方。”看见离缴满眼对他的不信任,李适双手合十,“相信我,这次绝对没错。”
面无表情拍死在胳膊上吸血的蚊子,离缴猛然后撤一步,“带路。”两人以竞走的方式光速逃离树林。别停留,只要走得快,蚊子就追不上我。
最后的结果是离缴无语凝噎的看着李适,“我不再信你的品味了,兄弟。”只见他们身处一条小湖边,这里不仅有蚊子,还有飞蚁。离缴低头看,就这么一会功夫,一些皮肤已经瘙痒起来。
李适听见离缴的控诉,头低垂下来,“呜呜,我的品味太烂了,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说到最后李适还侧过身肩头一耸一耸的。
离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说话太重了,自己年纪大,应该包容小孩。想着正拍他肩想安慰的时候,往他那一看。好了,他收回之前那句包容的想法。这死家伙憋笑偷看他,见被发现直接笑开揽住他的脖子。
“哎呀,这不是看你放不开嘛,来来来,让这些虫子吸干你的不快乐吧。”说的慷慨大义。说着同时还碾死一只往他身上爬的飞蚁。
“好好好,咱们再在这站着,怕是不止吸干不高兴,还会吸成人干了。”离缴无奈,只好拽着李适手脖离开这个蚊虫泛滥之地。身边传来李适的声音:“这太夸张了,咋可能把人吸没了。”
懒得听他吐槽,离缴把人拽离了蚊虫重灾区,直到耳边不再有嗡鸣声才停下来。
“兄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不?”李适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人于是很小声的问道。
“想问什么?”
“几年前关于你的那个传闻,真的是这样吗?”这个时候的李适脸色严肃起来。
?离缴没想到这个人说话这么直白。
回忆如胶片一般,破旧的回忆像影片一般将他破败的过去记录的一清二楚。
风吹的树叶刷刷作响,黄昏的夜晚下,那些摇晃的树木就像一个个长牙舞爪的妖怪。
妖怪中心的人痛苦的神色爬满脸颊。
李适看见眼前痛苦的人,无措的想伸手触碰但还是放下。
李适的话让离缴回想起不好的事,紧皱的眉眼下却是生气的样。
黑暗中的人脸终于显现出来了,离缴路过的一间房子,房内呜咽声响起。
“救救我,我不能被禁赛啊!”侧头一看,一个身着清凉的男人。离缴认识他,他是一个吸毒的人。
良好的家境使他并没有面黄肌瘦,但是泪涕横流,兴奋抽搐却跪着求着另一个男人。
“你他妈叫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那个男人面露嫌弃,突然眼神一扫门口。
离缴反应迅速的走进另一个敞开的房间。不多时离缴听见那扇门被锁上。再次凑近耳朵听,却只能听见零星两点:新来的,他看见了,救救我,怎么做?
房间隔音很好,能听见这些实属不易。
这些词已经够离缴拼凑出一些事,缓缓站起身离开。
他敢确定那个人说的就是自己,发现对方吸毒是巧合,刚来不久的他喜欢乱跑,训练结束精神气也多的不像话。于是撞到隐秘的一幕。
队里一直阳光活力的人,鼻子下有一抹粉尘,他的表情□□,显然吸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呆愣了一会,他的样貌就被看见了。见对方想要追出来,离缴跑掉了。
他们想要对付自己,他们会怎么做?我没有证据,我举报会有效果吗?
离缴想了许多方向,他没有录像,只有口头叙述并不能让人相信,更何况,他才进来队里,他们不可能会直接相信他。或许会找证据,但是他们已经有所防备,所以不太可能举报成功。
现在他处于被动,只能安下心服从队里安排比赛。
2002年釜山亚运会的比赛,提前两天来到酒店入住,顺带适应环境。
坏事来了,这次比赛离缴和那人一起参加比赛。第一天才来还是有些不习惯环境,所以精神松懈不少。
事情的发生来自离缴他们比赛后......
再一次夺得第一,离缴兴奋的在领奖台上笑着。但是突然有赛外尿检人员进来举报说离缴服用过兴奋剂,要求检查一番。
离缴高兴的笑容凝固,但还是很配合。只是跟工作人员走的时候离缴看见了那个人意味不明的笑。
他便明白了,这件事并不简单。
没错,虽然他尿检并没出什么药剂成份,但是他们搜查包却搜出一个小药瓶。离缴牢牢看着那个摸出来的工作人员,他全程没有直视过他的眼神,而且本不应该出现的药却突然出现在自己包里。想起那个笑。
禁赛通知发给他,国家队把他开除了。可以说还没开始闪耀就已经陨落。
思绪回来,离缴感觉火气都要冲至脑门。李适这时候开口:“不想说就别说了。”李适是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见离缴那突然出来的火气也能理解当时有诸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