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安依旧不依不饶,一直询问他发情期是什么,她该怎么帮他。
墨卿犹豫不决,踌躇许久才缓缓说道:“要行凡间夫妻之事。”
谢君安脑袋空空,下巴拄着床沿,思索良久说:“我记得之前师尊罚我抄书,有本书里提到天下生命以自然生灵交|媾而成,行凡间夫妻之事似乎可以孕育生命,那是不是我帮你交|媾就可以了?”
墨卿一时哑口无言,心中无比愤懑,什么叫你帮我,你个呆子。
谢君安见他不说话,不敢碰他,只得拍拍床褥,“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墨卿闷闷笑了两声,“你个榆木疙瘩脑袋,话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谢君安不服,“哪里是我说得直白,明明是书里写得直白,不过那本书上没写具体要如何做。”
她虎目圆睁,带着大大的疑问,小声问道:“你知道要具体如何做吗?”
这话问得墨卿身形轻颤,“我下面······”
谢君安皱鼻嗅来嗅去,“你下面?你下面咋了?下面痒?”
她似乎听到床上的墨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但他的脸还埋在褥子里,她并不确定是不是他在叹气。
“是。”
谢君安上身跃起,爬伏在床榻上,靠近了墨卿,口气略显兴致勃勃地说道:“需要我帮你挠挠吗?不对,你不让我碰你。”
墨卿无奈道:“算了,你还不能变成人形。”
谢君安也不清楚自己在激动个什么劲儿,她的耳朵竖得直直的,“你的意思是我变成人形就可以了吗?”
她莫名心里荡起一阵涟漪,一阵激动过后,催动灵力,因为着急,变成人形后一双毛茸茸的虎耳还裸露在外。
墨卿余光瞥到白花花一片,使他一激灵,又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你忘变衣服了!”
谢君安也被吓了一激灵,快速变出衣物,穿戴整齐。
她尴尬的摸下鼻尖,咳了两声,喃喃道:“忘记可以变出衣裳了。”
“我现在可以帮你挠了吗?”
此话一出,墨卿又是倏地一激灵,起身抬手抓住她的手,而后悬停在半空。
温热的手握着她的手腕,雷电般的流窜感从脚底延伸至颅顶,谢君安既好奇又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怎么不动了?”
她抬眸,看到墨卿脸颊红晕至脖子跟,至于以下的部位,被衣物挡着,她看不出是不是红的。
墨卿知道她一直在肆无忌惮的看他如今这副窘迫样,他躲避着她的视线。
“我······还是算了。”他轻轻放下谢君安的手腕。
谢君安不理会他的拒绝,反抓起他的手,将自己的手重新放了回去,“我可以帮到你的,到底哪痒?”
墨卿一咬牙一闭眼一狠心,带着她的手向下探去。
谢君安被抻拽着险些撞上他。
不经她多加思索,手上触上一处温软,似还毛毛扎扎的。
谢君安:“??????”
大红脸烧的慌的墨卿说道:“这里。”
谢君安低头看去,欲言又止。
墨卿看她的样子以为是在嫌弃他,“你不愿意吗?”
谢君安:“你怎么不穿裤子?”
墨卿气息堵塞,欲言又止,想把她的手丢开,“我······我只是觉得这样方便,所以就将裤子变没了。”
“可是,挠痒可以隔着裤子挠啊。”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墨卿气得身体直颤,“不可以!”
谢君安注视他颤抖的身躯,手指不自觉乱摸了几下,轻柔地说道:“你别生气嘛,你倒是告诉我该如何做呀?”
“揉搓。”
谢君安心道:“这我会。”
谢君安兴致高昂,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特意抽出手把袖子撸到手肘上方。
她发现动重了,墨卿就喘得重,动轻了便喘得轻。
手不经意间碰到后方一点,墨卿不仅喘得重,身体还颤个不停。
谢君安逐渐掌握了某种技巧,她移到墨卿耳畔,呼气吹拂他的耳廓,“这样舒服吗?”
墨卿高昂头,喉结上下滚动,他心里不免吐嘈,真是明知故问。
月明星稀,谢君安望着天上的一湾明月,明月高悬,似有空中楼阁伫立其中,天上宫阙浩瀚无垠。
她隐隐约约听到墨卿抖着嗓音问她:“你要进去看看吗?”
她不解,不知如何上到那月亮上,再进到宫阙群里畅游一番,“我是不是得拿着点什么东西进去?”
墨卿扶额,“都可以。”
谢君安盯了月亮好一会儿,闲出一只手指向厨房,“我觉得你做饭用的擀面杖就不错,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