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安到家第一件事是跳出墨卿的怀抱，变回人形吃过午饭，她执意要帮墨卿上山采灵植。

墨卿抓住谢君安手里的空药篓，说道：“我也一同上山吧。”

谢君安抢过药篓背好，眼神略显质疑，撇嘴道：“你上午下山看诊就已经感觉身体摇摇欲坠了，你快回屋歇着吧，我一个人能行的，况且冬天的灵植本来就少，我的鼻子比狗鼻子好使多了，一闻一个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越过墨卿出了院子朝山上走去。

山上的雪不知何时停了，谢君安偷了个懒，掐个法诀瞬移到山上，沿着羊肠小道走上一段时间，她急急忙忙采了半篓子灵植，找到一棵树干算干净的松柏，倚靠着松柏坐下，小心翼翼的确认墨卿没跟上来，迫不及待从储物戒中掏出那一大摞书册。

谢君安翻开书册，方才发现买到的不是书册，而是图册，第一页画着两人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姿势躺在床塌上。

她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昨晚她和墨卿用到的。

图画旁边细心地写着各种对图画内容的注解，谢君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时不时举着册子恍然大悟的惊呼出声，“原来还可以这样！”

惊呼过后急忙捂住嘴，四处瞧瞧墨卿在不在，没有他的身影再次沉迷于其中。

一本图册她看完一半，只觉浑身上下燥热难耐，迫不得已，变回原形滚到雪地中，打滚时脑海里满是图册的图画，还有墨卿昨日红光满面、情难自抑的样子。

滚完抖了抖身上沾到的雪，变回人形端起图册。

正当她看得极入迷，想再去雪里滚几圈，“歇会儿吧，看久了眼累。”

谢君安被惊到，“啊！”出一声，手疑似快出残影，把图册塞入怀里，转头贼贼歪歪地看向墨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位置。

墨卿一侧肩膀倚靠树干，朝她伸出手，“给我。”

谢君安：“不给。”

墨卿：“不给今晚没饭吃。”

谢君安摇头：“不给。”

墨卿：“不给今晚不许上床。”

谢君安视死如归地猛烈摇头：“不给。”

墨卿被她磨的没辙，蹲下身对上她的眼眸，问道：“为什么不给我？”

她撅嘴义正辞严道：“这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

墨卿终犟不过她，捏鸭子嘴似的捏住她撅着的嘴。

谢君安左右摇头躲开他的手，瞅准时机张嘴咬住食指。

微微痛意在指尖蔓延开来，墨卿没忍住“嘶”了一声，谢君安听到他“嘶”出声，略显凶意的眼神恢复到懵懂呆滞。

她撒开墨卿的手指，舔了下凸显的虎牙，“对不起，咬痛你了。”

墨卿摩挲被她咬到的地方，嘴角勾起，“无事，不会咬我可以教你。”

谢君安难抑心中疑问，问道：“这如何教？”

墨卿捂嘴轻咳两声，抬起她的手，将食指缓缓放入自己的口中。

谢君安挣扎着想把手指抽出来，“不要了吧，我又是采灵植又是在雪地里打滚的，没有洗手。”

温热奇异的口腔裹着手指，墨卿摇头，虎牙摩擦手指，谢君安自手指到全身整个人像在沸水里滚过一圈，热到大冬天冒汗不止。

谢君安不自禁蜷缩身躯，舒服地眯起眼睛，恍惚间听到墨卿嘬她的手指，似乎嘬出吮吸声。

墨卿一只手把着她的手，吐出手指，翻了个面，低头吻｜住手背，一路向上。

谢君安另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我会了！”

说完急哄哄地夺过他的手，不等墨卿反应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含住手指，虎牙轻磨指尖，期间不忘偷偷观察他的神色。

墨卿指尖传来痒意，才意识到手指被夺走。

她学着墨卿的样子照做，她学的很快，墨卿心道：不愧是他教的。

正在她手往下探，摸索墨卿的丝绦，谢君安闻到一股咸咸的、若有若无的味道，好像是眼泪的味道，她停下动作，四处嗅着。

谢君安挪开挡着他眼睛的手臂，一粒晶莹热泪自他眼角滑下，她以为是爽哭了，后来许久后，她才知道并非如此。

她想继续，却被墨卿拦下，“回去吧，在外面这样成何体统。”

这话使得谢君安不高兴了，还不都是他勾引在先的。

墨卿知道如此说会让她心中憋屈，遂安慰道：“万一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谢君安擦掉他脸上的泪珠，闷闷说道：“这山上除了你和我还能有别的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