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逾白拥他入怀,沈槐安却忍不住的想要落泪,他不明白自己做出这一举动有什么意义,只是看着那人的脸,就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还是...这么做了。
但能得知的是。
沈槐安攥紧指尖,眉头紧皱,他对此有种别样的抗拒。
“你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吗...?”
贺逾白哑声问道。
沈槐安轻声“嗯”了一句他将头深深的埋进贺逾白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
如果自己还有用...
“贺逾白...”
“嗯?”
对不起...对不起...
“贺逾白...”
沈槐安只是一遍遍的复述着贺逾白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点心中的负罪感。
“逾白啊...”
可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不要怪我。
沈槐安消化完内心的情感后这才抬起头轻轻的抱住了贺逾白。
贺逾白不知道他心中的兵荒马乱,只是浅笑着摸了摸沈槐安的头发。
很软。
贺逾白常听翙兰说,头发软的人一定都会很温柔。
是这样的。
翙兰温柔。
沈槐安...
更温柔。
沈槐安急于求成,想要快点将秋寒日他们放出来,可毕竟自己才刚表明心意...就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太假了点呢...
像个为了利益自愿失去贞洁的妓女...
沈槐安思量了几秒,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颤抖着手扶上了贺逾白的腰,还未触碰,贺逾白就轻轻的将那纤细的手腕握在了手里,他轻声呢喃:
“国师大人...”
沈槐安面色烧红。
病美人身体孱弱,力气极小,一步步反客为主的逼近,那人却放纵的由着他胡闹,随着病美人轻轻的推动而后退,半推半就的被推到了床榻上。
贺逾白坐在榻上,宠溺的看着沈槐安,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轻拽住了沈槐安的领口。
沈槐安被迫弯下腰去,贺逾白却趁机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沈槐安惊叹一声,不服输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咬住了贺逾白的唇,手也不老实的去解他的衣服。
贺逾白眼中粘满了欲望的气息,却还是抓住了沈槐安的手,他深情有些严肃,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温和。
“不行,你的身子太弱了,又缺了那么多天的药没喝...”
沈槐安固执的摇头,泪水莫名其妙的就要溢出来,却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真的...对不住他啊。
沈槐安是必须要把秋寒日放出来的,可秋寒日一出来,花悠情也就没有了顾虑,贺逾白就必须输了。
也是为了补偿贺逾白,因为自己后面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辜负于贺逾白的爱。
贺逾白啊,实在是太不值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沈槐安不敢去看贺逾白的眼,他不顾贺逾白的反对,坚持要将戏做全。
“沈槐安...”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听见这句话,沈槐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他用袖子轻轻的擦拭眼角,泪水却越来越多。
贺逾白,我想要害你啊。
“看我。”
贺逾白掰着沈槐安的下巴,强迫他看想自己,彼时,他肩头轻轻颤动,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我见犹怜的坐在贺逾白的腿上。
贺逾白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槐安想要干什么了。
他这位国师大人的演技,是真的不好啊。
贺逾白知道,沈槐安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自己哪怕是在这虚假的爱情中死亡,那也是值得的。
他想要陪沈槐安假戏真做,却不愿进一步伤害他。
只能问。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槐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就开始发闷,渐渐的由哭腔转变为了轻咳。
贺逾白心疼拍背为他顺气,见没用用就想下榻取杯水,却被沈槐安制止了。
沈槐安稍微缓过来后,贺逾白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他的耐心好像只给了沈槐安一个人。
“秋寒日...他们...”
哪怕贺逾白早就知道答案,可从沈槐安口中说出来时,他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贺逾白佯装不在意的样子捏住了沈槐安的一缕头发,语气轻浮,指尖小幅度的颤抖,他唇齿带笑的问:
“你吻我,就是为了其他人?”
“……”
“国师...你啊...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
沈槐安眼中蒙了一层水汽他的身子轻轻颤抖,心中的罪虐感愈发深重。
“我...愿意陪你,只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