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画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画著是谁？"

刚刚站得远，没看清楚画的内容，走进了史蒂夫才发现这幅画像极了埃莉诺·林的手笔。题材，颜料的使用，甚至连最难模仿的运笔方式，都像极了。

“佚名画家，据说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品……怎么，你认识？”

史蒂夫缓缓摇头：“很像我认识的一个画家画的。”

“说起来，这话的年份也差不多是二战时期，还真的有可能，”托尼·斯塔克见美队的眼睛都要黏到画上了，难得大发好心：“喜欢吗？喜欢就送你。”

“……这也太贵重了。”

能被冠以“二十世纪之最”的头衔，想也知道这幅画收购价不菲，他账上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不够买。但罕见的，他没有直接拒绝。

“本来我就只是对它的这个红色颜料感兴趣，”斯塔克将小瓶子放进真空保险罩中收好，“之前我用棉签蘸取了一些，做了电离辐射和光辐射探测，还有X射线图谱分析，证明这个颜料不属于任何已知元素，并且自己本身散发这超高磁场。”

”一个极有潜力的新型核发应材料——”

他补充道：“当然，后续还要做一系列的稳定性，毒性分析，etc”

见史蒂夫还有些犹豫，托尼干脆替他做了决定：“等我研究完了就把画送到你那儿去。”

没等史蒂夫道谢，他就直接转向了斯特拉：“外星人小姐，你怎么也看这幅看呆了？”

斯特拉只觉得这幅画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是恐怖谷效应，偏偏那百分之十的陌生感让她悚然。

她摇了摇头。

“那就进入正题吧。”

托尼·斯塔克带他们来到隔壁带真空冷却装置的实验室，抽真空的功能没开，科尔森的身体却确确实实被保存在降温到接近绝对零度的舱体里。

斯塔克关闭冷却装置，舱体缓慢升温到-20°C，接着舱门打开，科尔森浑身散发着冰冻的冷气，出现在众人面前。

科尔森：“从这个视角看自己还挺……奇怪的。”

科尔森上半身赤裸，可以看到左胸心前的位置增加了一个手机大小的方块，里面正是鈀元素，莹莹地泛着蓝光。

“现在反应器还没有打开，就等着你把他的意识放进去了。”

“还有，究竟怎么个供能法？”

托尼自己胸前的反应堆是为了阻止弹片入侵心脏，当然，后期给他改造成了马克七号等一系列战甲的能源，不过本质上还是在供能机器，而不是人体。

金色粒子触上科尔森的脑电波，科尔森感觉像是在闹痒痒：“哈哈哈——呼——这让我还怎么好好和你们道别？”

“道什么别，”埃琳娜一针见血，“我们就站在你面前等着你醒过来呢。”

金色粒子黏着脑电波，迅速地飞进他原本地身体里，同时留给他身体做了个“赛博除颤”——将他被割断地心肌在微米尺度，也就是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连接起来，再将反应器电极插进主动脉里。她留下两三个粒子，不停做着坏死组织修复的活动，反应器将会给它们不断停供能量来维持这个“熵减”过程。

“现在激活反应器。”

“别人给我下指令的体验可真罕见，”一边嘀咕着，托尼一边上前拨开了电路开关，“好了。”

“现在反应器就会一直持续供能了，直到鈀元素全部消耗殆尽。他不用战甲的话，只用来维持生物电，可以一直用到他自然死亡。”

科尔森的眼睛刚睁开，就听到了最后四个字：“谁自然死亡？”

“……”托尼自然没有把话说两遍的兴致，只不阴不阳地说：“恭喜你，复活成功。”

“……谢谢？”

史蒂夫问科尔森：“你要通知家里人吗？”

“虽然我确实急不可耐，但还是先问一下弗瑞到底是怎么和我家属说的吧，免得突然一个诈尸把她吓到。”

“这个简单。”

托尼打了一个响指，贾维斯就将通讯拨到了的尼克·弗瑞的私人号码上。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微微带喘，还夹杂着一些电流噪音，“怎么了？”

“通知你科尔森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他本人想问你，你是怎么通知他对象的？”

“我——他去出任务了——”

弗瑞的声音时断时续，但大家也猜出了个大概，出任务确实是个好借口，就算死了也不嫌通知晚。

“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托尼示意贾维斯开启噪音过滤和信号复原，同时追踪到了信号来源——楠塔基特岛上空。

“天空航母高级权限被人动了，一架高阶战机在不受控制地起飞了，还击爆了其余几架战机地引擎——”

“好熟悉的故事发展，”托尼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下面不会是一个新的核弹要朝我们这里飞来吧？”

尼克那头子弹和爆炸声不断：“这边我和罗曼诺夫来追，让科尔森不要回神盾局报到，继续以外勤的身份留在外面。”

“现在神盾局内部已经被渗透成一个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