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不知道。”

瑞克看着达里尔，又看着苏星乐。苏星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Stella，”瑞克说，“你知道是谁。”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星乐沉默了几秒。“知道。”

“是谁？”

苏星乐抬起头，看着瑞克。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裂，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你。”苏星乐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

格伦站在旁边，手里的枪差点掉了。

T仔握紧了撬棍。

安德莉亚双手抱胸，表情没有变化。

卡萝尔站在厨房窗户旁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

贝丝站在谷仓后面，手里拿着吉他，但没有弹。

瑞克看着苏星乐，沉默了很久。

“你看到了？”他问。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苏星乐沉默了几秒。“我猜的。”

瑞克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星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Stella，”瑞克说，“你说得对。”

苏星乐愣了一下。“什么？”

“肖恩拿枪指着我。我开了枪。”

苏星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早就知道了。但她没想到瑞克会承认。

“他是为了保护卡尔。”瑞克说。

苏星乐抬起头，看着瑞克。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

“我知道。”她说。

瑞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苏星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天晚上，苏星乐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谷仓。月光照在谷仓的屋顶上，瓦片反射着银白色的光。

达里尔在她旁边坐下，弩靠在腿边。

“Stella。”他说。

“嗯。”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肖恩会死。”

苏星乐沉默了几秒。“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苏星乐想了想。“我猜的。”

“你每次说猜的的时候，都是在说谎。”

苏星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Stella，”达里尔说，“你不用告诉我。”

苏星乐抬起头，看着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会不会死。”

苏星乐愣了一下。“什么？”

“你会不会死？”

苏星乐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害怕，不是担忧，更像是“我需要知道”的确认。

“不会。”她说。

达里尔点了点头。“那就够了。”

苏星乐的眼眶有点热。她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眨了回去。

“达里尔。”她说。

“嗯。”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达里尔沉默了几秒。“因为不想你死。”

苏星乐的心跳快了一拍。“你怕我死？”

“嗯。”

“为什么？”

达里尔看着她。“因为你在这里。”

苏星乐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跳很快，快到能听到。

“达里尔。”她说。

“嗯。”

“你喜欢我吗？”

达里尔看着她，没有说话。苏星乐的心跳停了半拍。她不该问的。她问了，他就会走开。就像以前一样。走到谷仓旁边，靠在墙上，不说话。

“Stella。”达里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问太多了。”

苏星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好吧，”她说，“那我不问了。”

“我没说不回答。”

苏星乐抬起头，看着他。达里尔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犹豫，不是紧张，更像是“我想好了”的确定。

“喜欢。”他说。

苏星乐的心跳快了一拍。“哪种喜欢？”

“就是喜欢。”

“哪种就是喜欢？”

达里尔看着她。“想牵你的手。想你在。不想你死。那种喜欢。”

苏星乐的眼眶有点热。她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眨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问。

“不知道。”

“你每次说不知道的时候，都是在逃避。”

达里尔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从你第一次给我做药酒开始。”

苏星乐愣了一下。“那么早？”

“嗯。”

“你为什么不说？”

“不知道怎么说。”

苏星乐笑了。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的树林。风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

“达里尔。”她说。

“嗯。”

“我也喜欢你。”

达里尔看着她。“哪种喜欢？”

“就是喜欢。”

“哪种就是喜欢？”

苏星乐想了想。“想跟你在一起。想你在。不想你死。那种喜欢。”

达里尔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Stella。”他说。

“嗯。”

“你不走了？”

“不走了。”

“确定？”

“确定。”

达里尔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

“那就好。”他说。

「第六十三天。肖恩死了。瑞克开的枪。肖恩拿枪指着他。他为了保护卡尔。达里尔问我，你会不会死？不会。那就够了。他问我，你喜欢我吗？喜欢。想牵你的手。想你在。不想你死。那种喜欢。我说我也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想你在。不想你死。那种喜欢。他说你不走了？不走了。确定？确定。那就好。他笑了。不是笑，但接近了。他的手很暖。我不想松开。」

（贴图：小人坐在台阶上）

—— Stel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