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哪里了?”裴书苒收回思绪问她,语气里夹杂一丝担忧一丝娇嗔。
姜绾歌挠挠头,“刚才遇到王爷,去猜了个灯谜。”
“你猜中几道?”
“好像是全中。”
“真的?”裴书苒眼中闪过惊喜,“听说最后一道题特别难,你是从哪里偷偷拜师了?”
这种题目对于教育程度不高的古代而言是难得,但姜绾歌身为二十一世纪学会奥数和方程的学生,自然是手拿把掐。
“我恰好在一本古籍上看过。”
裴书苒追问:“什么古籍?”
姜绾歌道:“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数学。”
裴书苒:还有这种东西?
“书苒,我们赶紧回去吧。”姜绾歌拽住她的手,想到什么似的,“我刚才看到太子了,他一直朝这边看,免得他追过来问东问西的。”
裴书苒拎着糕点任由她拽着穿过人群。
不料裴府马车前早已站立一抹明黄色。
姜绾歌心里腹诽:真是有够骚包的这个萧景泽。看一场灯会还穿着蟒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子似的。
“苒儿,你真生孤的气了?”
萧景泽眉宇蹙起,语气格外柔和。
裴书苒冷淡地扫他一眼:“以前是我高攀太子殿下了,以后就不必纠缠。”
萧景泽上前,拉住衣袖拉住她的手腕,“如果你生气孤可以解释,你为何会突然如此冷淡?”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爱过太子殿下,”裴书苒挑眉,“以前都是装得,太子殿下满意了?”
萧景泽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盯着她,薄唇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
裴书苒甩开他的手,拉着姜绾歌上车,扔下一句:“萧景泽,虽然我不演了,但我们之间还没有完。”
直到坐上马车姜绾歌才深吸一口气。
刺激啊!
突然就摊牌了。
裴书苒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怎么会,我从来没见你这么飒,就应该会这样,太爽了!”
裴书苒有些诧异,好似说什么对面的人都能接受。
仿佛冥冥之中注定有个人要靠近她,和她做贴心好朋友。
灯会结束得完美,皇上的病难得比之前好了许多。
姜绾歌这几天安稳自在。
谁想到下午吃过饭小鹿突然过来请她去太师府,说她家小姐有急事找她。
她立马套了车赶过去。
太师府内。
裴书苒正头疼:“你看看这些信。”
姜绾歌接过信笺,上面的字写得缠绵悱恻,全是爱慕之词,从诗词歌赋,到风花雪月,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浓的情意,却没有署名,也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只当是哪个登徒子的恶作剧,随手就扔了。”裴书苒无奈。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这样的信送到府里,一封比一封露骨,一封比一封缠绵,闹得整个太师府都知道了,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
姜绾歌看完,抬眸疑惑:“会不会是太子啊?”
“我猜也是他,可这信他是用代笔,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说他什么。”
真是卑鄙无耻。
姜绾歌把信猛地拍在桌子上,狐狸眼狡黠一转。
“书苒,你别气,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你有什么好主意?”
姜绾歌坏笑:“他不是喜写匿名情书吗?我就让他,再也没脸写下去。”
当天下午,一张写着大字的帖子,就被人贴在了太师府的朱红大门上。
帖子上的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只写了一句话:
本小姐不接受无名无姓的爱慕,有本事站到面前来说,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还有你写的情诗太难看了,又肉麻,我看着十分难受,要是给我恶心吐了,被我抓到你要赔我医药费。
帖子旁边还贴着其中几封信件。
裴书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流氓地痞的主意都是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