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花影也去过莫彦辰的庄园,根据莫彦辰的要求画了一幅画,只不过没能达到要求,给了部分酬劳过后就送走了。
因此正在外面潇洒的莫城又被叫了回去,连带着对原身都没什么好表情。
可怜了原身懊恼于自己的实力不够,让莫城没能玩尽兴,一度对自己最有天赋的美术都产生了质疑。
莫城选了小长假的时候把花影送过去的,为此还特意让管家陈叔开着他最爱的全球限量SUV把人节奏。
车上,他的手机频频震动,打开一看全是莫城的消息。
[莫城:辛苦你了小影,我让陈叔去接你了,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陈叔说,他是我们家的老人了。]
[莫城:我暂时不在京都,要是是在不行,等我回去处理也行。]
花影表情淡淡,打的字却充满了热情。
[影子:没关系啦,刚好我也会画点画,你又需要我,那我肯定会帮你的呀^.^]
“嗡嗡。”
[莫城:你真好,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花影收起手机,没再回复。莫城说的好吃的其实就是拽着林桑去山城逛了一圈之后随意买的些小吃,全都是辣的。
但是他从来不吃辣,爱好都是甜口,喜欢吃辣的另有其人。
只是原身已经深陷其中,看不清。
车辆驶入京都郊区,过了许久才看见远处隐在葱郁林木间的庄园轮廓。
远远望去,整片庄园被层层叠叠的绿植包裹,墨绿的香樟树、浅绿的冬青丛,还有成片盛放的月季与绣球,粉白、淡紫、鹅黄缀在浓绿间,透着几分慵懒的温馨。
车子缓缓靠近,庄园的大门才彻底显露出来——两扇深棕色的实木大门,门框上缠绕着翠绿的常春藤,藤蔓间还缀着零星的白色小花,门楣上挂着一盏复古的铜制壁灯,灯座上雕刻着简约的缠枝纹,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却透着一股温润的烟火气。
“吱呀”一声,实木大门缓缓向内敞开,陈叔熟练地驾车驶入,车轮碾过铺着青石板的小路,两旁的花圃修剪得整整齐齐,车窗摇下来,微风拂过,带着花草的清甜香气,沁人心脾。
不远处便是主宅,一栋两层的米白色别墅,屋顶铺着浅灰色的瓦片,屋檐下挂着暖黄色的灯笼,窗台上摆着各色盆栽,绿萝垂落,月季盛放,连窗框都刷着温润的米白色,多了几分家的温馨。
别墅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桂花树,枝叶繁茂,星星点点的花瓣随风摇曳,带来了一阵芬芳。
佣人穿着干净的米色制服,正轻手轻脚地打理着花圃,动作轻柔,连说话都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花影靠在车窗边,指尖轻轻抵着玻璃,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庄园的模样,和他从资料里了解到的莫彦辰,简直是两种截然的风格。
“朵朵,查一下,这庄园有什么来历。”
【好的宿主。】朵朵在这方便还是很靠谱的,没多久便将结果传输给了花影。
这处庄园之所以这么温馨,是因为莫彦辰一切都是循着记忆里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一比一还原而成的。
莫彦辰的母亲在其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死于家族纷争,一把大火将原本的庄园烧了个干净。
等他掌权了莫家之后便开始着手复建庄园,强迫症似的换了一处又一处的细节,才有了现如今的模样。
“花影先生,庄园到了。”陈叔停稳车子,侧身恭敬地为花影拉开车门,“先生在花房等您,我先带您过去。”
花影缓缓推开车门,脚下踩着微凉的青石板,鼻尖萦绕着花草与泥土的清香,抬眼望向那栋温馨的别墅,浑身紧绷着。
他微微垂着眸,指尖不自觉攥着衣角,一副谨小慎微的拘谨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清明。
陈叔在前头引路,一边走一边轻声叮嘱:“花影先生不必紧张,莫先生虽看着严肃,但对画画之事格外看重,您放手画就好。”
“好......”
花影乖乖巧巧的样子十分讨喜,陈叔没忍住又多了几句嘴:
“之前也有几位画师来过,其中有著名的油画大师撒凯尔大师,还有国画大师木眩大师,写生派的一位大师好像叫金子玖的,画的那些画,先生都没看上。”
想到前面发生的事情,陈叔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于这一位年轻人已经没有太多的期待了。
回头就瞧着漂亮的青年脸色惨白,一时懊恼。
“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让你担心的,是想告诉你那些大师都没做到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就算不成那也是应该的。”
“........”花影内心很想吐槽,但是表面上还是那副瑟缩的样子,垂着脑袋。
“当然,若是真的成了,那也是你的本事。”陈叔语重心长,“成与不成先生都不会亏待你的。”
花影点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叔。”
陈叔心中熨帖,很满意。
这位少爷的朋友可真乖顺啊,跟少爷小时候一样。
穿过别墅侧门的小径,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四面透风的玻璃花房赫然在目,通透的玻璃将阳光尽数收纳,暖融融地洒在每一寸角落。
花房内没有刻意摆放名贵花草,反倒种着许多常见却长势喜人的绿植,绿萝垂落在玻璃壁上,常春藤缠绕着支架,各色月季、雏菊、绣球错落摆放,粉的、白的、浅紫的,开得肆意烂漫。
花房中央是一片平整的青石板空地,空地一侧摆着一架白色的秋千椅,椅面上铺着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垫,秋千绳上缠绕着细碎的白色小花,轻轻晃动着,透着几分慵懒的浪漫,与这花房的氛围完美契合。
而在花房的另一侧,一张深色的实木茶桌静静摆放着,一位身着一袭藏青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坐在茶椅上。
昂贵的西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面料质感细腻,勾勒出劲瘦的腰腹线条,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整齐服帖。
他的轮廓冷硬凌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花影惨白着小脸,连呼吸都放缓了。
“莫先生。”他跟猫儿似的轻轻地唤了一声,微微挠动了一下心尖。
莫彦辰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茶,动作从容不迫,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