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
鲨礼低下头,扯成两半的地图正一左一右捏在两只手中,她又叹了口气。
神染不语,她别过视线,看着一旁的墙壁。
这样的氛围实在令我难受,"没,没关系的,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不能因为我让大家发生矛盾…我努力平复着莫名拥堵的胸口,想让这两个人和好如初。
神染却回过头,她看着鲨礼,勾起嘴角——
"朋友,朋·友,听到了吗?"
鲨礼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我慌了神,刚想说什么却被神染打断了。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呢,不但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也是为了这孩子。"
"阿瞳,过来。"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僵硬地迈着步子,刚走到她身边,自己的手就被她拉着平举到胸前,神染蹙起眉看着我们。
鲨礼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的确是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鲨礼平静地说着,摸了摸我的头发。
"但你和她绝对不是。"
地图在空中打着旋,飘落在地上。神染垂下目光看着它们。"交易到此为止了,下次见面就是敌人,希望你做好准备。"
神染没有说话,鲨礼拉我转身离开。不对,为什么会这样?等等!
"鲨礼——"
头一次没有得到回应,鲨礼步调不减,我只得努力跟上。走出十多步后我担忧地回过头,神染正蹲在那两张地图前,双臂环膝。她透亮的紫发如同幕布,包裹着她那单薄身躯,沉默地融入那片寂静。
只有那团火焰,还在她的发尾缓缓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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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就是平静的终结。
"阿瞳,开枪!"
两手抖得厉害,我用尽全力扣下扳机,耳鸣让一切显得空洞且不真实。看着被鲨礼按住的男人,头上多出的血洞,以及溅得到处都是的血液,我瘫倒在地,枪也掉在一边。
"没事了。"
鲨礼俯下身搂住呆滞的我,过了一会,眼泪才缓缓流出,最终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
第二层是鲜有掩体的平原,即使我们非常小心,冲突仍不可避免。面容和善的大姐姐,在冲向我的瞬间就被鲨礼扎穿了头颅,两柄尖刀自她的手中滑落,撞到地面发出叮当的声响。
还有带着孩子的女人,无法想象引爆女儿身上的炸弹时,她居然在笑。
而这个男人,远远就将鲨礼打伤了,明明枪械在监狱中是明令禁止的。鲨礼负伤后与他周旋,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趁着他换弹的空隙,鲨礼削掉他的枪管,缠斗中把手枪踢给我,我们才勉强胜利。但之后呢,之后还有哪些更可怕的怪物会冲向我们?